没想到自己能一觉睡了八个时辰。
自己这是累疯了吧?竟然可以睡这么久!
她从床上起来,扶了扶有些晕的脑袋,她记得这是慕珩的房间才对,可昨晚他并没有回房,这是在外面通宵了?
房间陈设朴素,不见半分装饰,却处处整齐有序,纤尘不染。床榻对面便是书案与满架卷宗,俨然将卧处也当作了处理军务之所。
林露弥穿上鞋子下地,走到书案前,像审视什么似的在那张硬木椅上坐下。
而后,她随手拈起一支狼毫笔,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任由笔杆在指尖懒懒转动。
不知慕珩平日坐在这里时,都在想些什么。而比这更让她在意的,是五年前西陵那一役的真相。
元婴期或化神期强者大多高踞仙门,坐拥资源,潜心问道,怎会插手凡俗战事?
可若西陵并无此等人物,又是如何擒住当时已至金丹期的慕珩?
即便当时的慕珩只有金丹期,可也是人中龙凤,不可能轻易被抓才是。
对方是有什么法器吗?还是真的有钱到网罗了众多高手?
当然,最让她在意的,是慕珩竟然能被困西陵一个多月。
在敌军手上被折磨几十天...此仇不报,心中始终不快。
要是能知道这些年发生什么事就好了,可惜了,慕珩似乎不太愿意提起。
正思量间,林露弥指间转动的笔忽地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撞上案几旁一只青瓷瓶。
“哐当”一声,瓷瓶微倾。
紧接着,她的身后传来沉闷的机括转动声。
林露弥有些愕然地回首,只见整面书架竟缓缓向侧滑开,露出一道幽暗向下的入口。
石阶隐在阴影里,寒意森森漫出。
显然,这是密室。
她立在入口处,心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可犹豫只持续了短短一息,终究还是抵不过心里的那股好奇。
林露弥提起裙角,走了下去。
两边墙上的灵灯随着她的步伐陆续亮起,越往下,通道便越冷。
不知往下走了多少个阶梯,终于,她推开那扇厚重的黑铁门,一股彻骨寒气扑面而来。
密室布局很独特,一张极简单的硬床靠墙而立,一套摆满了书籍的桌椅,一面摆满晶石的架子以及一个池底铺着寒灵石的浴池。
林露弥估计慕珩是为了修炼才把这密室弄得这么冷,毕竟条件越苛刻,对修炼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