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林露弥在我们西陵境内被发现。正常人都知道这是诱饵,可慕珩那个疯子,他居然信了!”
林露弥听后,只觉得喉咙发干,心绪复杂。
她稍微平复了下心情,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
“这么明显的陷阱,慕珩怎么还会去?”
“是啊!这个陷阱真的很明显对吧!当时谁都觉得慕珩绝不会上当,一个镇国大将军,怎么可能傻到只身入敌国?结果人家真来了!孤身一人!直闯西陵!”
“我们陛下那叫一个开心啊,立刻将他扔进地牢里,折磨了好几个月。本来准备趁慕珩被锁住那段时间,一举拿下越国的。”
然而男子语气一转,狠狠啐了一口:
“可惜!偏偏让聚灵宗的那帮修士把人救走了!接着越国反败为胜,把我们打得一个跟头都爬不稳。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要我说,当初把慕珩抓到手,就该第一时间砍了,非得拖拖拉拉,养虎为患!”
说着男子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声:“总而言之,越国应该是我们遇到的小国里最难打的一个,至今还没拿下,甚至耗费了我们大量的兵力。”
“既然那么难打,为什么不放弃?西陵死了那么多将士,难道就不心痛吗?”
“心痛?”男子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话,目光猛地一厉,“姑娘,我们可是西陵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软弱的话?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西陵更强、更盛、更富!”
“你以为战死的都是我们西陵的士兵吗?打越国的士兵大部分是我们从别的国家抢来的俘虏,死一个少一个,我们陛下才不会心疼。”
男子说这话时,眼里全是对生命的漠视,这般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林露弥十分不爽。
难道这就是那作者口中所说的渊魔的浊气扩散导致吗?
只听那男子继续接话:“说实话,只要慕珩不死,只要明国还是越国的盟国,那我们要想攻打越国,靠武力硬取肯定是不行的,不然也不会派你去勾引慕珩,对吧?”
林露弥神色冷沉下来:“可是,你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个美人计上?这能成什么大事?”
男子哈哈笑了一声:“美人计?那只是拖住慕珩,让他乖乖被困在边疆,顾不得越国京城的变化。真正能要越国命的,不是美人。”
“那是什么?”
对方压低了声音:“是大烟。”
“大烟?”林露弥声音一滞,“鸦片吗?”
对方陡然睁大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