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等一下。”
林露弥脚步顿住。
她深吸一口气,随后转了过来:“怎么了吗?”
慕珩支起身体,肩背微僵,像一把刚从鞘里拔出的剑,还带着睡梦的钝意。
他抬眼望向她:“我刚醒,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林露弥一怔。
有的。太多了。
可那些话堆在心口,像乱糟糟的线,越想说越缠成一团。
她轻咬下唇,勉强道:“我……该说的不是都说了吗?”
慕珩慢慢扬起眉,带着点不疾不徐的逼问:“别人的事你是说了。可我们之间呢?是不是还有些话……没说完?”
林露弥撇了撇嘴,轻声道:“谢谢你。”
“太小声了,听不见。”
“我说,谢谢你!”
“嗯。”慕珩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似乎终于满意,“还有呢?”
林露弥眯了眯眼:“你还想听什么?”
“没有就算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故意挑她。
紧接着,他毫不客气地摊开掌心:“不过既然你都谢我了,是不是该拿点诚意出来?你打算怎么谢我?”
这才是重点吧!林露弥差点翻他一个白眼。
她认真地想了想:“其实我也思考过……可你那么有钱,我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不如……你开条件?”
慕珩眼底瞬间亮了,像是等待许久的机会终于落到手里。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慢悠悠抬眸,对上她的眼,“你当我侍女,对我唯命是从一个月,怎么样?”
林露弥:“……”
她就知道,这人没安好心!
她甚至怀疑那天在世界树下自己是幻听了!还好没有好奇心重问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瞪了慕珩一眼,只见慕珩一脸坏笑道:“你放心好了,只是让你唯命是从而已,又不会让你干粗活。其实我本来想说一年的,但觉得你会不乐意,才改成一个月的。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算上你十八岁生辰那日,我救了你两次了。伺候我一个月,让你很为难?”
林露弥有些无语:“行吧,一个月就一个月,不过我要先回去休息一下。这一个月的期限,明天开始算。”
慕珩微微颔首:“行。”
等人走后,慕珩重新躺了回去。
与世界树的那番对话,此刻想来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