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刘县令大快人心!”
“像这种人渣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人群像突然被什么点燃了一般,百姓们不断把手里的东西往林文涛身上扔。
鸡蛋,菜叶,碎石......
林文涛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却还是被砸得满头满脸都是。
无奈之下,他只能逃。
他撒腿就跑,往树林里跑去,
他相信,如今的狼狈只是暂时的,等那些百姓和官兵走后,他便回去,将那婆娘好好教训一番。
说到底,她不过是醋意大发,不喜欢自己去青楼罢了。
林文涛这般想着,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一条河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石头,忽然想起刚才朝他扔石头的百姓,心中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被重新点燃。
“一群穷光蛋,还敢看老子的笑话!我让你们扔石子!让你们扔!”
他抬脚狠踢出去,想一脚把那碍眼的石头给踢开,然而他的鞋底早已沾满了鸡蛋液。鸡蛋液和雪水在他脚下混合,这一踢直接让他脚下一滑,重心一歪,而后整个人不受控地滑进了河里面。
“扑通!”
冰冷的河水瞬间莫过了他的头顶,慌乱迫使他在河里拼命挥动四肢,却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挣扎到了冰层底下。
他的发了疯一般敲打着冰层,可四周无人,根本没人能救他。
就这样,他的身体不断变重,最后沉了下去。
雪又飘了起来,河畔裹着雪的芦苇丛沙沙作响。
慕珩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望着寂静的湖面,神情淡漠。
风掠过了他的衣角,他终是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另一边的林露弥等得有些着急,他们二人一大早便蹲在陈露家附近,生怕刘县令食言。
好在事情进行得还算顺利。
她披着红色斗篷,在陈露家附近一处茶馆里吃着早点,等着慕珩。
看到慕珩回来,林露弥赶紧上前问道:“怎么样?那个人渣干什么去了?可是又在起什么小心思,想着报复?”
“他——”慕珩顿了顿,语气平静,“他刚刚跑进树林里了,我等了许久,都没出来。不过我听他说要离开此处,远离陈露,想来你也不必担心。男人都是好面子的,他今日被骂成这样,怕是没脸继续呆下去了。”
“哦,这样...”林露弥点了点头,“那行吧,我们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