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誓是有撒谎的成分在,毕竟人生在世,发两个毒誓还能当真不成?
可谁曾想,这种下雪天,还能突然打雷?
打雷也就罢了,还能横着劈进屋内,跟自己擦肩而过!?
就在他呜呜大叫,大脑被吓得一片空白时,慕珩淡淡道了一声:“看来,你是在骗我啊。”
说罢慕珩当着他的面,张开双指。只见几道电流随着慕珩双指开开合合,不断地缩短,拉长,缩短,又拉长,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你、你你你……你是雷灵根的修士!?”刘县令被吓得话都不利索了。
合着眼前的人,不仅是大王跟前的大红人,还是个修士!?
他想都没想,赶紧给慕珩跪了下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刘县令把地板磕得邦邦作响:“小的以性命,以官途担保!一定说到做到!”
“好,你说的。”慕珩扬了扬唇,“明日巳时,若陈露和离之事没传进我的耳朵里,那这雷劈的可就不是手,而是你的脑袋了。清楚了吗?”
刘县令被吓得打了个激灵,频频点头:“清楚清楚,下官清楚。”
“好,那我们等你好消息。”
说罢慕珩看向林露弥:“很晚了,我们走吧。”
林露弥点点头,跟着慕珩离开了醉红妆。
由于范礼并没有把落脚的客栈位置告知他们,所以他们只能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看到有客栈时,便进去打听打听,有没有一个叫范礼的住客。
然而结果不尽人意,他们找了两家,都没找到。
雪夜的寒冷,入夜尤深。
街上灯火灭去了大半。
二人的脚步踩在雪地上,声音细碎,确实清晰入耳。
因为打扮成书童的原因,慕珩的衣着显然比下午时分简陋许多。
林露弥上前捏了捏他的衣袖,发现衣服单薄得厉害,只有浅浅一层棉。
她皱着眉头,立刻抓起了慕珩的手,冰冷的触感让林露弥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你这手未免也太冷了!平时嘴巴跟粹了毒一样,现在冷的发抖却不说话,你是猪吗你?”
林露弥有些激动,一边担心着抱怨,一边把揣在袖子里的暖石塞进慕珩的掌心。而后,她解开了自己的披风。
慕珩很高,即便林露弥身高一米六八,他也比她高出了一个头不止。
也许对方一米八八左右?
林露弥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