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位,绝配才是。”
“欸?”林露弥怔了怔。
什么情况,站姐轻而易举就改变想法了?
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倒是一旁的那株青竹“沙”地摇了摇叶子,发出清润如玉的声音:“确实。”
声音一落,莲花台上霎时安静下来。
无数双眼齐刷刷地转向慕珩。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若“浮生引”运转得当,被唤醒的植物会直接说出施法者的心声。
换言之,这株青竹的“确实”,几乎等同于慕珩亲口承认:他与林露弥,确实“绝配”。
气氛微妙地凝住。
何秋月歪了歪头,试探道:“慕师兄,您的小青竹是在接我的话吗?”
慕珩神色一僵。
他显然也没料到自己心底那点情绪被青竹给“说”了出来。喉结微微一动,他清了清嗓,佯装镇定地轻哼一声:“我的法力有限,小青竹反应有些迟钝。它接的,是你上上句话,你说林露弥太强了那句。”
林露弥听了,立刻来了精神,眉梢一挑,笑意明艳:“哟,看来你终于承认我比你厉害了呀?这么说来——我们从小比到现在,今日总算是我头一回,彻彻底底赢你一次,对吧?”
慕珩:“……”
说罢林露弥表情颇为认真了起来:“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打赌说的话吗?”
慕珩心头一咯噔。
说着林露弥刻意把声音压低:“谁输了,谁就要给对方当三天的奴婢,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慕珩有些不服,可终究是点了点头,低低道:“知道了,选好哪三天你跟我说便是。”
说着他把头扭了过去。
当奴婢总比承认要好。
一旁的何秋月静静看着二人,神情也跟着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阳光透过半开的云层洒落下来,落在莲花台上,也落在那两人的身影上。
林露弥眼中全是对能力的较真,而慕珩则是一脸无可奈何,偶尔又露出一丝宠溺。
若非亲眼所见,谁会想到,慕珩师兄会在法术课上,有如此丰富的表情。
这是什么感觉?
何秋月看着看着,嘴角竟忍不住微微上扬。
一点都不讨厌,甚至觉得他们般配的很!就好像老母亲看到自家好大儿终于找到了心上人一般。
何秋月最擅长的便是画画,想当初她也是凭着一手画画的好本事,才当上了慕珩公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