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晴,为稳妥起见,派出了两个人去送信?”
皇上的眉头一动,目光锐利地扫过温静。
温锦言抬手一挥,语气冷沉:“将人带上来。”
大殿门口传来脚步声,随着两名侍卫推门而入,一个满脸惊恐的男子被押上前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此人,”温锦言道,目光如刀,“正是那日随同传信的护卫。你尽管放心说,那天,你看到了什么?”
那男子颤巍巍道:“回、回禀殿下,小的亲眼看见那日走在前头传话的那人,被郡主的随从拦下……然后被他们杀了!小的当时吓得魂都飞了,哪里还敢多看一眼,只能逃——逃回去和杜小姐报信!”
殿中顿时一片哗然。群臣窃窃私语,目光纷纷落在温静身上。
“胡说!”温静猛地站起,脸色惨白,语调几近失控,“我根本没有下过命令!他在诬陷我!而且你们也听到了,不是我杀的,是别人杀的,这也要怪到我头上吗?”
温锦言静静地看着她,神情淡漠,仿佛看透了一切。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讽意,却无一丝怒意:“姐姐,别急。我传这人上来,并非要借此定你的罪,只是想让父王、母妃明白,你的心有多黑罢了。再说了,如果你真是我亲姐姐,又怎会炼不出治好我病的丹药?”
说着温锦言同皇上道:“皇爷爷,我记得明国的龙泉,可测皇室血脉。只需在清水中滴下一滴龙泉,再以血试之,血水相融,方为同根同源。姐姐,你可敢和我滴血认亲?”
温静的手指微微一抖,脸色一瞬间惨白。她从未被如此众目睽睽地逼问,殿中群臣的目光像刀一样落在她身上。
可她心中仍在反复安慰自己,不可能,她就是郡主,是父王母妃亲生的女儿。
于是她咬了咬牙,抬起下巴,冷声道:“有何不敢?”
“好!”皇上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他一挥袖,一旁的太监立刻领命,匆匆退下去准备。
片刻后,几名宫人抬上一张雕花檀木桌,金盘中盛着清澈如镜的水。
“我先来。”温锦言拿起一旁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划破手指,鲜血一滴一滴坠入水中,激起细微的涟漪。
随后,他退后一步,将位置让出。
温静咬着唇上前,她深吸一口气,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入水中。
水面泛起一圈圈波纹。
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那金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