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样吗?怎么说哭就哭?还真能掉眼泪啊?”
慕珩垂眸望着殿中的林露弥,她正低着头,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肩头微颤,泪珠顺着睫毛滴落,仿佛真的委屈至极。
慕珩环着手臂,指尖轻敲着衣袖,嘴角却不自觉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抹宠溺的无奈:“演技是真的,眼泪嘛……大概是假的。她是冰灵根,冰露化泪,是轻而易举的事。”
“嗯?”魏凌风诧异,“你还能瞧得出这眼泪是假的?”
慕珩的神色微滞,语气有些含糊:“嗯,以前尝过。”
“尝过??”魏凌风眉梢一跳,狐疑地盯了他几瞬,突然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拔高:“啊!?!?”
反应过来的慕珩耳根飞快染红,紧着嗓子道:“你别想歪了。”
话未说完,魏凌风重重拍了拍慕珩的肩膀,推开捂在嘴上的手:“得了,你不用解释了。兄弟,该说不说,你是真的看不出来。衣冠楚楚,竟然是个变态。”
慕珩:!?
“那真的是个意外!”
“嘘。”魏凌风表情突然严肃了不少,朝慕珩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小点声。”
只见王爷此刻气得发抖,毕竟这些天他已经听了不少流言蜚语。可即便静儿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也早将她视为骨肉,不可能置之不理。
他沉声道:“你们简直一派胡言。”
江雨浓眼里全是失望,虽然不能完全肯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己亲生父亲,可即便是,她也不稀罕了。
她缓缓点头,唇角牵起一个苦笑:“王爷说得对,是我们冲撞了皇室,一派胡言。但我救了皇太孙,这一桩,应该是事实吧?”
她转头,目光投向一旁的杜晚晴:“杜小姐,不知我的丹药,可起到了疗效?”
杜晚晴一怔,旋即挺身而出。她向来感恩分明,何况眼前的局势,分明是王府不占理。
“王爷,我方才拿进去喂锦言的那颗丹药,就是出自江小姐之手。如果没有江小姐,锦言都看不到今日的太阳。我们方才殿下寝院中可是说好了要好好感谢恩人,圣上更是传旨至五湖四海招贤纳士来救锦言的命。可是郡主不好好招待也就罢了,还要赶走恩人,这事传出去,王府颜面何在,明国的信誉又何在?”
说罢,杜晚晴毅然跪下。那一声“砰”在地板上回荡,惊得众人面色一变。
她抬起头,无比倔强。
“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