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地间碰撞,一方是大罗金仙遗留的无上剑胎,一方是吞噬亿万冤魂的至尊幡旗,一场更加惨烈的厮杀,即将拉开序幕。
而这一次,大洞真人三人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拼死一战,要么借助大罗剑胎的力量逆天翻盘,要么,便与这方天地一同化为灰烬。
藏器殿深处,虚空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碾压,每一寸空气都凝滞如铁。
大罗剑胎悬于殿宇正中,剑身未出鞘,仅以古朴剑鞘示人,却似一尊沉睡的太古神只,散发出令天地颤栗的威压。
那威压并非暴戾狂躁,而是一种源自根源的、凌驾于万道之上的至尊气息,如同瀚海奔涌,又如天穹倾塌,绵绵不绝,无孔不入。
剑胎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混沌清气,时而凝结成龙凤之形,时而化作星河倒卷,每一次流转,都让周遭的空间泛起细密的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大洞真人盘膝坐于左侧玉台,须发皆张,周身灵力鼓荡如潮,竭力抵御着这股威压。
他修为已至化神,举手投足可裂山填海,却在此刻面色惨白,额角青筋暴起,丹田内的灵力运转滞涩无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这……这便是大罗剑胎的威能?”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叹,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即便只是静置于此,未动分毫,其威压便已如此恐怖,远超我等所能想象……”
右侧的周天君与田天君也好不到哪里去。周天君周身环绕着周天星辰虚影,试图以星辰之力卸除威压,却见那些星辰虚影刚一显现,便被剑胎散逸的气息震得寸寸碎裂,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田天君祭出法宝混元鼎,鼎身铭文闪烁,试图撑起一道防御屏障,可那屏障在威压之下,如同薄纸一般,不断凹陷、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鼎身之上甚至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我等三人,皆是一方巨擘,执掌天地权柄,却连驱动此等至宝的资格都没有……”
田天君苦笑一声,眼中满是无奈与敬畏。
“大罗剑胎,不愧是至尊级的无上神物,其存在本身,便是对世间一切力量的碾压。”
周天君沉默颔首,目光死死盯着那柄剑胎,眼中既有贪婪,更有深深的无力。
“它就在那里,一动不动,却让我等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这等威压,足以让任何非合体境的修士绝望……”
大殿角落,刘醒非的情况更为糟糕。
他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