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天君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口中诵念起晦涩古老的召唤咒语。
这咒语是席家世代相传的秘辛,唯有血脉至亲才能催动,能够唤醒沉眠中的席神君。
他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地面的阵纹,金色的光芒顺着殿内的凹槽流淌,很快便蔓延至镇元阁的方向。
“席神君先祖,今日藏器殿遭劫,铁冠道门危在旦夕,恳请先祖苏醒,护我宗门!”
田天阳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灵力输出更是提到了极致,周身气血翻涌,道袍之下的肌肉紧绷,显然已是全力以赴。
殿外的攻势暂时停了下来,那些修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警惕地投向藏器殿深处,神色间多了几分忌惮。
他们虽不知铁冠道门还有这般后手,但田天君此刻引动的灵力波动太过诡异,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孙春绮眉头紧蹙,青蓝、白素双剑在她手中微微震颤,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她对田天君打探多年,深知此人素来谨慎,若无十足把握,绝不会如此镇定。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藏器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金色的阵纹光芒渐渐黯淡,田天君口中的咒语早已念完,可镇元阁方向依旧毫无动静。
没有预想中的恐怖气息苏醒,没有天地变色的异象,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都未有。
田天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结印的双手停在半空,眼神中满是错愕。怎么会这样?这召唤咒语从未出过差错,先祖明明就在镇元阁内沉眠,为何毫无回应?
他又尝试着催动灵力,再次念诵咒语,可结果依旧。镇元阁如同一个无底深渊,吞噬了他所有的灵力和召唤意念,没有任何反馈。
殿外的修士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赤霞宗的老者嗤笑一声:“田天君,装神弄鬼够了吗?以为弄些虚张声势的伎俩就能吓退我等?”
田天君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是羞愤,而是极致的尴尬。
他本以为胜券在握,底牌一出便能扭转乾坤,却没想到会是这般局面,召唤先祖未果,反而在一众强敌面前丢尽了脸面。
那股被寄予厚望却瞬间落空的落差感,比面对强敌的围攻还要让他难受。
“哼,故弄玄虚!”
孙春绮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不再犹豫,周身灵气暴涨,青蓝、白素双剑瞬间化作两道流光,一青一白,如同阴阳两极,交织出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