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殿!”
两人不再耽搁,各自催动残余的真元,化作两道流光,朝着藏器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藏器殿位于一处隐秘的深山秘境之中,四周被重重禁制环绕,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靠近。
必须要铁冠道门的门人弟子手持信物方可拨开迷雾进入保护阵中。
大洞真人是飞仙峰铁冠道门的核心弟子,周天君更不要说了,二人皆手中持有信物,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秘境深处。
只见前方一座古朴的大殿依山而建,殿身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出厚重而威严的气息,正是藏器殿。
大殿门前,一道身着灰色道袍的身影负手而立,面容方正,眼神沉稳,正是看守藏器殿的田道君。
田道君见大洞真人和周天君联袂而来,且二人皆是衣衫不整、面带伤势,不由皱起眉头,上前一步问道:“二位道友,为何如此狼狈?莫非遭遇了什么变故?”
大洞真人连忙上前,脸上露出急切之色:“田道友,大事不好!刘醒非、孙春绮二人狼子野心,公然造反作乱,席天君、卜天君已然惨死于他们的三才剑阵之下!我与周道友拼死抵抗,却也落得个法宝折损、身受重伤的下场,如今已是危在旦夕!”
周天君也接口道:“田道友,刘醒非二人实力强悍,三才剑阵威力无穷,若不尽快设法应对,日后必定会危及更多同道。我与大洞道友今日前来,是想从藏器殿中取用几件法宝,再拿些疗伤丹药,恢复实力后,便去为席天君、卜天君报仇,平定这叛乱!”
田道君闻言,神色愈发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悲恸,显然是为席天君与卜天君的死而难过。
但当听到二人想要取用藏器殿的法宝时,他却摇了摇头,沉声道:“二位道友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席天君与卜天君之死,我亦痛心疾首。但藏器殿中的所有法宝、丹药,皆是当年我们一众同道共同收集、封存之物,属于公有财产,并非私人之物,宗门设立此殿,意在提携后进,奖励门徒,岂能无告而取,私相授予?”
大洞真人脸色一变,急忙说道:“田道友,此乃生死存亡之际!刘醒非二人造反,已然打破了规矩,难道我们还要墨守成规吗?若是没有法宝相助,我与周道友根本无法疗伤恢复,更别说报仇雪恨。到时候刘醒非二人势大,不仅我们性命难保,恐怕这藏器殿也未必能保住!”
“是啊,田道友!”
周天君也急忙劝道。
“席天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