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便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那金光顺着石缝蔓延,将殿内绘着的上古符文一一唤醒,空气中顿时弥漫开古老而霸道的气息。
在他身侧,古元鼎悬浮于半空,青铜铸就的鼎身布满了狰狞的纹路,像是用洪荒巨兽的骸骨镌刻而成。
此刻,鼎身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那声音不似金属震动,反倒像极了魔神的喉鸣,每一次嗡鸣,鼎口便溢出一缕黑色的气流,气流在空中盘旋缠绕,最终化作一张张模糊的鬼脸,转瞬又被鼎身吸回,仿佛这尊鼎正在贪婪地吞噬着周遭的灵气,渴望着更鲜活的“养料”。
“掌教……”
席天君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站在殿门内侧,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王道真谈及洪荒秘闻时,他心中还存着几分对“更高境界”的向往,可此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从王道真体内散发出的杀心,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利刃,正抵在他的咽喉。
那不是面对敌人的狠厉,而是一种视万物为草芥的漠然——在王道真眼中,他这个跟随了三十年的弟子,早已成了通往更高处的垫脚石。
席天君没有再犹豫,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地转身,想要冲出鼎元殿。
他的身影刚动,古元鼎的嗡鸣声骤然变得尖锐,鼎口瞬间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吸力,那吸力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了席天君的身体。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像是被灌了铅,每一寸肌肉都在被强行拉扯,体内的灵气不受控制地朝着鼎口涌去,连神魂都开始剧烈震颤,仿佛要被生生剥离肉身。
“掌教!饶命!”
席天君嘶吼着,眼中满是绝望。
他试图调动体内最后的灵力反抗,可那股吸力实在太过恐怖,他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转瞬便被彻底压制。
下一秒,吸力骤然增强,席天君的身体像一片落叶般被吸向鼎口,青铜鼎身的纹路在这一刻全部亮起,散发出妖异的红光,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欢呼。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的痕迹。
席天君的身体刚接触到鼎口的黑色气流,便瞬间被吞噬,连一丝血肉、一缕残魂都未曾留下。
古元鼎的嗡鸣声渐渐平缓下来,鼎身的红光缓缓褪去,只留下一层淡淡的莹光,像是刚饱餐一顿的巨兽,正惬意地回味着。
王道真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古元鼎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抬手轻拂,鼎身的莹光瞬间收敛,重新变得古朴而厚重,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