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王道真那以整个宗门为赌注的疯狂计划。
铁冠道门的命运,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绑在了古元鼎的祭坛之上。
鼎元殿的震颤愈发剧烈,青石板缝隙中渗出的灵气已凝聚成肉眼可见的白雾,缠绕着悬浮的古元鼎缓缓旋转。
席天君僵在原地,玄色法袍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方才王道真那番以宗门为祭品的话语,仍像惊雷般在他脑海中轰鸣。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掌门真人,只觉得对方周身笼罩着一层令人窒息的疯狂,那是将数万年基业视作草芥的冷酷,是将万千弟子性命当作垫脚石的残忍。
“罪人?”
席天君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王道真,你竟敢说这是为了飞升!我们铁冠道门自上古传承至今,历经十一位掌门,护佑过三州百姓,镇压过七次邪魔之乱,就算在中等门派中,也是根基深厚的存在!就因为你一己之私,要让这数万年的基业毁于一旦,要让门中上千弟子沦为祭品——你才是铁冠道门真正的罪人!”
他的吼声在殿中回荡,震得烛火再度熄灭,唯有古元鼎上的云纹依旧散发着暗金色的光晕,映得王道真的脸庞忽明忽暗。面对席天君的怒斥,王道真却突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而狂放,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仿佛席天君的愤怒在他眼中只是无知的嗔怪。
“罪人?”
王道真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眼神却冷得像冰。
“天君,你还是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们铁冠道门为何能传承这么久,却始终卡在中等门派的瓶颈,连一次冲击顶级宗门的机会都没有?”
他踱步至古元鼎旁,指尖轻轻划过鼎身冰凉的青铜纹路,语气陡然变得凝重:“因为我们铁冠道门,从诞生之日起就带着原罪!这原罪不是别的,正是我们站错了位置——我们想在这方天地间立足,却既没能攀附上真正的顶层势力,反而得罪了那些能决定我们命运的存在。就像当年扶龙庭,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召回孙春绮?不,我是在避开更大的灾祸,可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席天君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
他从未听过宗门有什么“原罪”,更不明白王道真口中的“顶层势力”究竟指什么。
可看着对方笃定的神情,他又不敢轻易反驳,只能握紧拳头,等待着后续的话语。
王道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抬手示意他看向古元鼎:“你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