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
“先是守狱兽目犍兽,那畜生跟随宗门千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竟被人当场斩杀,尸骨无存!紧接着,镇守万罗狱的三百六十名狱卒,全……全死了!一个不剩!”
说到这里,席天君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我见情况不对,立刻催动了万罗狱的‘炼化大阵’,那大阵是当年扶龙庭时,陛下亲赐的阵图,能炼化仙神!可……可没用!那造反的是个后生小辈,年纪不过二十许,却手持一柄不知名的古剑,一剑就破了我的大阵!”
“我与他交手,连三招都撑不住……他……他直接斩灭了我的肉身!若不是我拼死将一缕残魂附在一个弟子的身上,以秘术瞬移逃回,今日便要魂飞魄散在万罗狱了!”
席天君说完,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在殿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掌教,万罗狱乃我宗根基之一,关押的皆是当年扶龙庭失败后俘获的反贼余孽,如今有人造反,若不及时镇压,后患无穷啊!”
王道真静静地听着,直到席天君说完,他才缓缓走到古元鼎旁,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鼎身的裂痕,感受着其中微弱的鸿蒙紫气。
良久,他才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担忧,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与悲凉:“铁冠道门,自扶龙庭失败那日起,气运便一降再降。”
“当年,我们随太祖皇帝征战四方,意图扶正龙庭,重现上古盛世,可最终却败在了那帮世家联军手下。宗门精锐死伤殆尽,洞天福地被打崩了大半,残存的弟子只能龟缩在此地,靠着万罗狱里的‘囚犯’提炼戾气,勉强维持洞天的运转。”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走到这一步,不知不觉间,宗门已经沦落到要‘吃人’维生的地步了。我们炼化的不是囚犯,是他们的修为,是他们的魂魄,是他们的一切……都到这个地步了,有人造反,又有什么奇怪的?”
席天君愣住了,他从未听过王道真说这样的话,在他心中,掌教一直是宗门的支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说不出话来。
“掌教!”
片刻后,席天君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
“无论如何,造反总是不对的!万罗狱若失,我宗便再无退路!还请掌教真人请出古元鼎,发动护宗大阵,亲自出手,将那些反贼强行镇压下去!”
他死死盯着王道真,等着他点头答应。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