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声,那是血肉被分解、灵力被吞噬的声响。
青叶法师一行人深陷其中,他们的身躯已大半被泥浆包裹,衣袍腐朽成碎絮,裸露在外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灰败的泥膏,顺着肢体滑落,融入脚下的沼泽。
“不……不!”
一名修士发出凄厉的惨叫,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抬起手臂,却发现手掌早已失去知觉,只剩下模糊的血肉与骨骼在泥浆中晃动。
青叶法师的道冠歪斜,花白的胡须沾满了污泥,他曾引以为傲的法术此刻尽数失灵,丹田内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外泄,被沼泽中央那株黄金郁金香的根茎疯狂吸收。
药王的花瓣此刻重新绽放,金芒比之前更为炽烈,根茎在泥沼下交错蔓延,如同贪婪的触手,将修士们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抽走。
所有人都在缓慢死去,唯有吕良人还在苦苦支撑。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此刻已被泥浆染成深褐,纤细的身躯在沼泽中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被彻底吞噬。
她的修为在一行人中最为低微,此刻却凭着一股惊人的韧性,死死守住心神,不让黄金郁金香的腐化之力侵入识海。
她看着身旁的同伴一个个化为泥膏,眼中满是绝望,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沼泽边缘,她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刘醒非!救我!求你救我!”
吕良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恳切。
刘醒非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沼泽中的众人身上。
他看着那些修士在泥浆中痛苦挣扎,看着他们的血肉逐渐消融,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青叶法师一行人本就是为夺取黄金郁金香而来,如今自食恶果,在他眼中不过是咎由自取。
他甚至已经转过身,准备继续走向药王,对身后的呼救置之不理。
“你不能走!”
吕良人见状,急得咳出一口血,泥浆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你以为你能真正脱离铁冠道门吗?没有人可以从那里悄悄离开!”
刘醒非的脚步骤然顿住,他缓缓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你想说什么?”
“离开……从来都不是你以为的‘离开’。”
吕良人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铁冠道门看似松散,实则无处不在。我们此前的离开,没有任何人阻拦,不是因为他们放任我们,而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