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一来,便能随心所欲,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他对大洞真人的排斥,从来都不是源于道义,只是单纯的“不屑”——就像那些腰缠万贯的富商,从不去青楼寻欢,非要执着于拐骗良家女子。
并非他们品行高洁,而是他们深谙“独占”的乐趣,玩尽千人的女人,远不如将一人的专属掌控在手中来得痛快。
刘醒非亦是如此。
他潜意识里确实不愿青叶法师等人成功,可这并非出于什么见义勇为的热血,而是源于他刻在骨子里的独占欲——这片黑风谷的机缘,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可现在,他竟然要为了一群子虚乌有的花草精灵,与青叶法师拼得两败俱伤?
这简直荒谬至极!
念头通达的瞬间,刘醒非只觉得识海一阵清明,周遭那股若有似无的迷幻感骤然消散。
他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彻底变了。
方才那片生机勃勃的药田消失无踪,草木精灵更是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弥漫在空气中的一缕缕淡灰色药气。
这药气无声无息地融入流云烟罩,正是它在暗中影响着所有人的五感,编织出层层幻境,让他们自相残杀。
此刻的战场早已乱作一团。青叶法师手持拂尘,雪白的银丝上缠绕着金色佛光,正与一名同门缠斗不休,显然两人都将对方视作了幻境中的“敌人”;另一名修士祭出了本命飞剑,青芒闪烁间,竟朝着一块空无一人的巨石疯狂劈砍,剑风卷起碎石,砸得周遭烟尘弥漫;还有一人不知被幻境引动了什么心魔,双目赤红,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金符不要钱似的往外扔,符箓炸开的火光与灵力波动,将整片区域搅得鸡犬不宁。
激烈的碰撞中,已有修士不慎被法器所伤,鲜血顺着法袍的裂口渗出,在地上滴出一串刺目的血珠。
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必然会有人死于这场无意义的内斗。
刘醒非抱着手臂,在一旁冷眼旁观了片刻。
他心中没有丝毫愧疚,更无半分出手相助的念头。
果然,他还是那个卑鄙无耻的人,见同伴陷入险境,不仅不想着搭救,反而只想趁机脱身,去寻找真正的机缘。
不再犹豫,刘醒非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朝着烟罩深处掠去。
他刻意避开了战场的核心区域,凭借着过人的感知,循着那股若有似无的特殊气息前行。
越是深入,流云烟罩的颜色便越发浓郁,从最初的淡紫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