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淋皱了皱眉,疑惑地说:“她怎么还真去帮孩子写作业了?这脑子没问题吧?”
刘醒非却笑了笑,伸手揽过两人的腰:“别管她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他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
“刚才在桌下闹得那么欢,现在,该好好收拾收拾你们了。”
没等许小凤和何雨淋反应过来,刘醒非就拉着她们往卧室走。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没过多久,卧室里就传出了细碎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与书房里偶尔传来的、步生尘耐心讲题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格外奇妙的家庭图景。
晨光如碎金,斜斜地切开晨雾,落在刘醒非与步生尘身后蜿蜒的山道上。
两人的身影被拉得修长,踩着沾露的野草,将那座承载了一夜纷扰的院落远远抛在身后。
空气里还残留着草木的清苦,步生尘裹紧了身上的黑色风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打破了这份沉寂。
“她……不会恢复过来了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山间的晨鸟,目光落在前方被雾气笼罩的石阶上,不敢去看身旁人的表情。
刘醒非的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时,晨光恰好落在他眼底,模糊了其中的情绪。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你想她恢复过来吗?”
步生尘闻言,缓缓摇了摇头,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说不清的复杂:“过往的事对她太不友好了,那些伤疤刻得太深,或许忘掉,反而是件好事。”
话锋一转,她抬眼看向刘醒非,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弧度。
“不过话说回来,刘醒非,你可真会玩——老婆变女儿,以后不会再折腾出个女儿变老婆的戏码吧?”
刘醒非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他重新迈开脚步,声音里多了几分冷硬:“不那样做,她们早就死了。现在她们能活着,能呼吸,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晒太阳,全是因为我。”
“扯淡。”
步生尘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尖锐。
“你当初明明是想看她们去死的,别以为我忘了你当时的眼神,那里面哪有半分想救人的样子?”
刘醒非的脚步停住了,他低下头,晨光从他肩上滑落,在地面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声音轻了些,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会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