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目光落在身旁的步生尘身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刻的步生尘早已没了在离水盐狱中那般狼狈。

一身黑色高领风衣衬得她身形愈发高挑，衣料垂坠感极佳，将她原本带着几分妖异的气质中和得恰到好处；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笔直的双腿，搭配一双干净的小白鞋，让她看起来像是从时尚杂志中走出的模特，与周围晾晒着衣物、摆放着旧藤椅的小区格格不入。

可步生尘丝毫未在意旁人投来的好奇目光，她的视线紧紧锁在不远处的公共健身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健身区的弹簧马旁，两个十岁左右的女孩正笑得欢畅。

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粉色运动服，跑动时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像只活泼的小蝴蝶；另一个则留着齐耳短发，蓝色背带裤搭配白色t恤，显得格外清爽。

她们便是玉生烟转世的何小玉——小名仍叫生烟，以及她的玩伴好姐妹许小白。

何小玉正骑在弹簧马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身子随着弹簧的起伏上下跳动，银铃般的笑声传遍整个小区。

许小白在一旁拍手叫好，时不时伸手去推弹簧马，让它跳得更高。

玩够了弹簧马，两人又跑去爬高杠，何小玉动作灵活，三下五除二便爬到了高杠顶端，坐在上面晃着双腿，得意地朝许小白挑眉；许小白也不甘示弱，咬着牙努力往上爬，虽然动作慢了些，却也成功爬了上去。

两个女孩在高杠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偶尔还会伸手去够头顶的梧桐叶，连走路都带着孩童特有的雀跃——一步迈得大，下一步便轻轻一跳，裙摆随之扬起，眼底的笑意纯粹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是被幸福浸润的模样，是步生尘从未在玉生烟脸上见过的轻松与鲜活。

“她……一直这么快活么？”

步生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始终焦着在何小玉身上。

曾经的玉生烟，无论是作为魔教圣女，还是后来成为死后的灵魂碎片——残念，脸上总是带着几分清冷与疏离，何曾有过这般无忧无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