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截然不同的空间。
这里没有了先前的金色天空与玉色土地,取而代之的是灰暗的石壁与弥漫在空气中的刺鼻盐味。
四周的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将这里笼罩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这里便是离水盐狱,专门用来囚禁特殊囚犯的地方。
离水盐狱内没有任何水源,空气中的燥热仿佛能将人的血液都蒸发掉,寻常修士只需在此待上一炷香的时间,便会因极度干渴与燥热而崩溃。
可此刻,在监狱中央的石柱上,却吊着一个女子。
女子被细密的蛛丝紧紧捆绑着,蛛丝如钢丝般坚韧,将她的四肢与躯干牢牢固定在石柱上,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可奇怪的是,即便被囚禁许久,身上满是汗油,她身上却没有半点腥臭,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她的头微微垂着,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光洁的下巴与线条优美的脖颈。
而那垂落在空中的双脚,更是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连一块茧皮都找不到。
刘醒非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女子的脚上,忍不住伸手握住。
那触感细腻柔滑,仿佛握着一块温热的白玉。
他轻轻摩挲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步生尘,你这名字可起错了。‘步生尘’,可看看你这双脚,哪有半颗尘埃?”
被称作步生尘的女子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几分倔强的脸庞。
她的眼眸如寒星般冰冷,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刘醒非,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了,别再装模作样了。你想怎么样,亲也好,摸也罢,都随你。我只问你,我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提及师父,步生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与急切。
她本是魔教圣女,后来因怨恨成了半妖,而她的师父玉生烟,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刘醒非脸上的戏谑笑容渐渐收敛,他松开握着步生尘脚踝的手,语气平静地说道:“她们很好。我抹去了她们曾经的记忆,如今她们正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有自己的生,有像个正常孩子,享受着本该属于她们的快乐。”
步生尘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眼中的冰冷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