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了,就别想着轻易离开。我的织海,可不是那么好闯的。”
话音落下,周围飘荡的布匹忽然加快了浮沉的速度,色彩也变得愈发鲜艳,空气中的芬芳渐渐染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刘醒非知道,一场硬仗,已经不可避免。而眼前这座如染坊般绚烂的宫殿,或许比前四殿加起来还要危险。
织云君的话音未落,刘醒非已率先动了。他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腰间佩剑“腾蛟”应声出鞘,剑身在飘荡的布匹间划过一道冷冽的银弧,直逼锦缎王座上的织云君。
与此同时,孙春绮身形一晃,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芒,手中长剑“青蓝”如灵蛇出洞,鞭梢带着细碎的雷光,与刘醒非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来得好。”
织云君红唇微勾,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她端坐在王座上,甚至未曾起身,只抬起素白的右手,轻轻一扬。
刹那间,整座宫殿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原本在半空缓缓浮沉的万千布匹,骤然间变得狂躁起来。
素白的纱帐如巨浪般翻涌,绯红的锦缎似流霞般疾驰,墨色的云锦像乌云般汇聚,无数匹布缎、飞绸、丝蔓交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天网”,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空中的刘醒非与孙春绮席卷而去。
刘醒非眼神一凝,手中腾蛟剑舞出密不透风的剑花,剑光所及之处,袭来的布缎纷纷断裂,化作漫天碎布飘落。
可他刚劈开眼前的阻碍,身后便又有新的丝蔓缠了上来,那些看似柔软的丝线,竟带着极强的韧性,缠上剑身后,竟让他的挥剑动作滞涩了几分。
“这些布有问题!”
孙春绮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她手中的青蓝剑裹挟着雷光,本是至刚至烈的力量,抽打在布缎上时,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雷光被瞬间吸收,剑尖反而被布缎缠住,任凭她如何用力拉扯,都无法挣脱。
更诡异的是,那些被剑锋斩断的布缎,断口处竟会迅速渗出银白色的丝线,如同活物般重新连接,不过瞬息,便又恢复成完整的匹缎,继续朝着两人缠来。
织云君端坐在王座上,看着空中狼狈闪避的两人,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天下至柔,可克天下至刚。你们仗着兵刃锋利、术法刚猛,便以为能破我织海?太天真了。”
她的话音刚落,缠绕而来的布缎突然改变了策略。
一部分布缎依旧朝着两人的兵刃缠去,试图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