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面前用过独门的“云禁符法”,那套符法极为晦涩,连她自己都花了多年才融会贯通,可刘醒非当时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未多问一句。现在想来,恐怕那时,对方就已经靠着那个诡异的“学习”能力,将她的云禁符法学去了!
“你……”
孙春绮张了张嘴,心中满是震惊,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刘醒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不错,不仅是你的云禁符法,我当时学会了。这么多些年,与我交手的敌人,无论是正道修士的剑诀,还是魔道巨擘的咒印,亦或是妖族的天赋神通,其能力大多都会被我这‘学习’之术偷学过来。”
他看向王座,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现在,亦是如此。泰鄂王座的力量虽诡异,却并非无迹可寻。我只需从过往那些敌人身上,找出一种能克制他的能力——或许是某位阵法大师的‘破障术’,或许是某个妖兽的‘逆灵神通’,甚至可能是某个邪修的‘蚀灵咒’——只要找到最合适的那一个,便能破了他的诡异手段。”
贝恩斯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不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掌握的术法,已经多到数不清了?”
“数不清?倒也不至于。”
刘醒非淡淡道:“但对付一个泰鄂王,足够了。”
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经过三世的积累,他的“学习”能力早已达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寻常修士一生能精通三五门术法已是极限,可他却能将上千种术法烂熟于心,并且能在战斗中瞬间找到最适合的那一种,如同拥有一座移动的“术法宝库”。
泰鄂王座深处的气息似乎愈发清晰。
孙春绮看着刘醒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安心。
张雪宁和卡曼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唯有贝恩斯,依旧皱着眉,却也不再多言——他终于明白,刘醒非的底气,从来都不是所谓的“底牌”,而是他
那能偷学万物、化腐朽为神奇的降术之秘。
刘醒非深吸一口气,掌心的黑气渐渐散去,他朝着众人点了点头:“走吧,该让泰鄂王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底牌’了。”
说罢,他率先迈步,朝着王府深处走去,脚步沉稳,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从容——在他的神魂之中,无数种术法正在飞速流转、筛选,属于泰鄂王的“克星”,已然呼之欲出。
青铜仙殿第三重殿门。
泰鄂王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