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泰鄂王座的眉头微微皱起,颌下的大胡子似乎都抖了抖。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修为深不可测,甚至比与自己同级的王座还要棘手。而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握着的短剑竟带着一股让他心悸的气息,至于那个浑身散发着死气的女子,更是完全不受他威压的影响,这三人,显然不是他能轻易拿捏的。
但泰鄂王座执掌此地多年,从未有人敢如此公然违逆他的命令。
他缓缓从王座上站起身,玄色锦袍无风自动,一股比之前更加强悍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殿柱上的鎏金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沉的龙吟。
“看来,你们是想打破规矩了。”
泰鄂王座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杀意。
“那就别怪本座,让你们像从前那些人一样,永远留在这里。”
刘醒非神色不变,只是轻轻抬手,示意孙春绮和岳娇龙退后一步。
“鱼腹王座已化剑归心,你若想步他后尘,我不介意成全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刘醒非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那金光看似柔和,却在泰鄂王座的威压下,硬生生开辟出一片真空地带。
孙春绮握紧了鱼腹仁心剑,短剑的嗡鸣愈发清晰,仿佛在呼应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岳娇龙则活动了一下手腕,尸妖的利爪在指尖隐隐浮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有“分量”的对手了。
殿外的余阳透过窗棂,在三人与泰鄂王座之间投下一道明暗交织的界限,一边是三百年未被打破的规矩,一边是不愿低头的逆者。
一场远比鱼腹王座之死更激烈的交锋,即将在这座古老的宫殿中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