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灵气的,凭什么我们姐妹就得在这破壶里受气!”
“凭什么?就凭我们八个貌美如花,比那五仙加起来都惹眼?”
紫衣蛛母“紫凝”掩唇轻笑,笑声里却带着刺。
“那五仙要么憨傻要么古板,哪有我们这般知情识趣?刘醒非眼瞎了不成!”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脯,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腹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只是此刻这曲线里藏着的,全是对洞天的向往和对现状的不满。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粉衣的“粉蝶”晃着八条纤细的腿,声音娇俏却带着怨气:“我听说他那洞天,是用无数黄金白银堆出来的,从福地硬生生熬成了洞天,现在都快演化成小世界了!里面的灵脉比咱们从前在葫芦山的根脉都粗,要是能在里面修炼,不出百年,咱们姐妹定能再上一个境界!”
“修炼是其次,关键是舒心!”
黄衣的“黄蕊”撇了撇嘴。
“阳弋壶这鬼地方,连个能好好织网的地方都没有,每次吐丝都得提防着里面的杀伐禁制,生怕不小心触动了,平白受一顿罪。哪像洞天里,随便找个花丛就能织张软乎乎的网,晒着灵阳,吃着灵果,想想都快活!”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刘醒非数落了个遍,从他不懂怜香惜玉,到他厚此薄彼,最后话题终究绕回了那个让她们耿耿于怀的核心——为什么刘醒非不肯让她们进洞天?
沉默了许久的黑衣蛛母“墨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还能为什么?嫌我们能生罢了。”
她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让殿内的抱怨声小了下去,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不满取代。
赤练猛地一拍旁边的蛛丝,蛛丝震颤着发出嗡嗡的声响:“能生怎么了?能生是我们姐妹的本事!他倒好,怕我们把洞天里塞满小蜘蛛,却不想想,若不是他躲着我们,我们何至于只能生些普通的小蜘蛛?”
绿萼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引诱几分赌气:“就是!他要是肯来和我们生,以他的修为和我们姐妹的血脉,生出来的定是能翻江倒海的精英宝宝,哪用得着担心到处都是普通蜘蛛?他自己躲清闲,倒怪我们生得多,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紫凝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狡黠:“依我看,他就是怂了。怕我们姐妹缠上他,更怕我们生的宝宝抢了那五仙的风头。毕竟,咱们蛛族的崽子,可比那五仙的后辈能打多了!”
她们嘴上骂得凶狠,心里却也清楚,眼下不是和刘醒非置气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