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架着黄金大枪挡开剑气,听工江话里满是对后起剑修的轻慢,忍不住笑出声,笑意里却带着几分无奈:“前辈,晚辈倒觉得,这剑修一脉的‘气’与‘器’之争,实在有些没有必要啊。”
工江的古剑猛地顿在半空,剑气都凝了一瞬。
刘醒非趁机后撤两步,擦去嘴角血迹,继续说道:“最古之时,炼器手法粗陋,铸不出能承载磅礴灵力的好剑,古剑修前辈们才不得不专注炼气,以气代剑——这是环境逼出来的路。”
他掂了掂手中金枪,眼神清亮:“后来炼器术精进,能铸出斩铁断金的利器,剑修自然会偏向淬剑身、研剑招,让兵器发挥最大威力。说到底,古剑今剑,不过是不同时代的选择,哪有什么高低之分?厚古薄今不对,崇今厌古也没必要,两者本就各有千秋。”
“一派胡言!”
工江勃然大怒,古剑嗡鸣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势,周身剑气骤然暴涨三倍,如巨浪般朝着刘醒非碾压而来。
“你懂什么!古剑修的‘气’是道之根本,后起剑修执着于器物,早已偏离剑道本质!”
刘醒非只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九龙共怒甲的龙纹都黯淡了几分,他却没退,反而死死盯着工江挥剑的轨迹——就在工江发怒出剑的瞬间,他体内降术的特性悄然激活,双眼仿佛蒙上了一层淡紫光晕。
工江每一道剑气的流转、每一次运力的法门,甚至他引动天地之气入剑的细微诀窍,都被刘醒非清晰地捕捉、拆解,化作一道道信息流涌入脑海。
原本晦涩难明的古剑修路子,竟在他脑中飞速清晰:如何让灵力与天地之气共鸣,如何用“气”赋予剑气更磅礴的威势,如何以气驭剑而非以力御剑……
工江的剑越来越快,剑气越来越凌厉,压得刘醒非几乎喘不过气,可刘醒非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格挡的动作起初还略显笨拙,渐渐竟有了几分从容,甚至在某次碰撞后,他下意识地模仿工江的手法,让黄金大枪上萦绕的灵力泛起了一丝与古剑剑气相似的波动。
工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剑招明明越来越狠,刘醒非却像是在飞速适应,甚至隐隐有了模仿他剑道的迹象。“你……你在偷学我的古剑修之法?”
工江又惊又怒,古剑再挥,剑气中多了几分戒备与狠厉。
刘醒非咧嘴一笑,抹去额头汗水,手中金枪猛地横扫,这一次枪身上的灵力不再是狂暴的霸王气,反而带着几分古剑修“气”的绵密与磅礴:“前辈的剑道高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