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甲,甲片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惨白的皮肤在荧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皮下蜿蜒的、泛着绿光的血管。
他没有眼睛,眼眶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手里握着一把青铜长刀,刀身上还沾着早已干涸的褐色痕迹。
“不止一个!”
有人尖叫起来。
卡曼看见,更多黑棺的棺盖开始晃动,越来越多的青铜甲身影从棺中走出,它们动作迟缓却目标明确,一步步朝着石巷里的活人围拢过来,青铜武器在黑暗中反射出冷冽的光,而地面上,那幽绿的棺露还在不断滴落,像在为这场杀戮倒计时。
枪声在石巷里炸开时,卡曼正扶着墙喘气。
“开火!”
队长格雷的吼声刚落,三柄突击步枪的火舌就舔向逼近的青铜武士。
子弹带着破空声砸在对方惨白的皮肤上,闷响连成一片——没有青铜甲覆盖的脖颈、手腕处瞬间被打出拳头大的窟窿,墨绿色的汁液顺着伤口溅在石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里,竟有嫩绿色的芽尖破土般冒出来,细弱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缠绕、生长,不过两秒,原本狰狞的窟窿就被层层叠叠的绿叶填满,连一丝伤痕都没留下。
被击中的青铜武士甚至没停顿,依旧举着青铜长刀,踩着沉重的步伐往前逼,眼眶里的黑暗仿佛更浓了些。
“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
雇佣兵杰西疯狂扣动扳机,弹匣打空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青铜武士的长刀已经劈到他面前,杰西只来得及抬枪格挡,合金枪身就像纸片般被劈成两半,刀刃顺势划过他的胸口,鲜血喷溅在对方的青铜甲上,瞬间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格雷扔出一颗手雷,爆炸声震得石屑纷飞。
可烟雾散去,那几个青铜武士只是甲片上多了些划痕,绿色藤蔓从甲缝里钻出来,很快修复了损伤。
格雷刚想换弹匣,就被一个青铜武士掐住了喉咙,对方惨白的手指微微用力,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短短半分钟,两个同伴已经倒下。
卡曼攥紧了腰间的腾蛇剑,剑柄上传来的温热是此刻唯一的慰藉。
这把剑是她祖传的神兵,剑身上刻着蜿蜒的蛇纹,出鞘时会泛着淡淡的银辉——刚才她情急之下用剑划向一个青铜武士的手臂,剑刃竟轻易切开了对方的皮肤,伤口里的藤蔓生长速度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