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在脑海里炸开,让她光是想想回头路就浑身发冷。
“不能退。”
她低声对自己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腾蛇剑。
出发前张雪宁那带着嘲讽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
“你要是怕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她偏不,哪怕双腿还在因为之前的激战微微发颤,也绝不能在那个女人面前露怯。
她一向在张雪宁面前是当姐姐的。
怎么可以对她示弱?
卡曼深吸一口气,将绳索一端牢牢系在峰顶唯一一棵半枯的老松上,反复拉扯确认牢固后,将另一端扔下深渊。
绳索在雾气中飞速下坠,带着“簌簌”的风声,直到十几秒后才传来轻微的绷紧感——不够,这距离远比百米更长。
她的心沉了沉,从背包里翻出仅剩的登山扣和备用绳,咬着牙将两段绳子接在一起。
接口处的承重能力会大打折扣,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