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他们背着重型枪械,腰间还挂着备用弹匣,脚步沉重地踏上栈道。
起初几步还算稳当,但当他们走到栈道中段,脚下的木板突然发出“咔嚓”的脆响,加上峡谷阵风突然灌入,两人身体一晃,根本来不及抓住旁边的岩壁,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坠向深渊,几秒后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再无动静。
贝恩斯的脸色沉了沉。
他身边的张雪宁立刻上前,蹲下身仔细检查栈道的木板和固定用的绳索,又抬头观察岩壁的洞眼分布,眉头微蹙:“先生,这栈道年久失修,木板承重有限,而且岩壁湿滑,洞眼只能勉强借力。”
她站起身,指着几名身形相对灵活的手下:“我们带来的人里,只有这几位经过攀爬训练,或许能勉强通过。但您看——”
她指了指那几名手下背着的武器。
“重型枪械肯定带不上去,栈道根本承受不住重量,连多余的物资也得精简,最多带些必要的水和轻型武器。”
贝恩斯走到栈道入口,伸手推了推木板,感受到明显的晃动。
他望着刘醒非一行人消失的方向,又瞥了眼深不见底的峡谷,冷哼一声:“看来刘醒非他们早就知道这里的情况,倒是会选路。”
他转头看向张雪宁指认的那几名手下:“把重武器留下,带足水和轻便装备,跟上去。记住,保持距离,别再出岔子。”
几名手下立刻卸下沉重的枪械,只留下腰间的手枪和登山绳,深吸一口气后踏上栈道。
他们身体前倾,手脚并用,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身影在蜿蜒的栈道上逐渐变小,朝着岩壁深处移动。
贝恩斯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指尖在枪套上轻轻敲击。
青铜仙殿的入口近在眼前,他可不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栈道入口的风越来越急,卷起地上的碎石拍打着岩壁,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贝恩斯站在崖边,脸色铁青地看着又一段空荡的栈道在风中摇晃——刚才派上去的三名手下,已经连人带绳坠入了峡谷。
“把绳子绑在一起,互相照应,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贝恩斯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几分钟前,那三人还信心满满地将安全绳彼此相连,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可当最前面的人脚下木板突然断裂,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巨大的拉力顺着绳索瞬间拽倒了后面两人,三人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断线的珠子般坠入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