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贴岩壁,双脚小心翼翼地踩在仅存的枕木上,像走独木桥般一点点挪动。
铁链在他手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移动一步,脚下的木板都在轻微震颤。
孙春绮紧随其后,她闭着眼不敢看外侧,全凭触感摸索着铁链,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
夏元仪和陈青卓互相提醒着,屏气凝神地通过这致命的狭窄路段。
最后轮到岳娇龙,她平时最是胆大,此刻也忍不住屏住呼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直到双脚都踏上宽阔些的路段,才敢大口喘出一口气。
雾气越来越浓,栈道在前方蜿蜒着隐入白茫茫的水汽中,仿佛没有尽头。
脚下的木板仍在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深渊的寒意透过薄薄的鞋底渗上来。
五人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互相紧跟着,在这悬空的险路上,一步步艰难地向前挪动,每一步都踩在恐惧与警惕的边缘。
冷风如刀,刮过狭窄的悬空栈道。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云雾深渊,栈道木板年久失修,踩上去便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会崩裂开来。
刘醒非走在陈青卓的身后位置,身形稳如磐石。
他目光扫过前方路况,脚下每一步都精准落在木板最坚实的位置,纵使狂风卷过,衣角也只微微晃动——作为顶尖强者,这般险境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路径。
孙春绮紧随夏元仪其后,腰间长剑微沉,剑修的敏锐让她时刻感知着周遭气流变化。
她足尖轻点,步伐轻盈却暗藏力道,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偶尔瞥向深渊的眼神里只有警惕,不见半分惧意。
岳娇龙走在最后,尸妖的体质让她对这种阴寒环境反而有种莫名的适应。
她踩在微凉的木板上,足尖与栈道的摩擦发出细微声响,苍白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是偶尔抬眼望向云雾深处,像是在感知什么。
队伍中的陈青卓和夏元仪就没那么轻松了。
两人虽是身手矫健的凡人,可面对这悬于万丈深渊的栈道,心始终悬在嗓子眼。
夏元仪紧咬着下唇,状态还好一些,手指死死抠着栈道边缘的岩石凸起,指节泛白,每挪动一步都要深吸一口气。
陈青卓就惨了一些,她脸色发白,额角渗出细汗,她强撑着跟上节奏,可脚下的木板总像在晃动,胃里一阵阵发紧。
“吱呀——”
一块朽木突然在陈青卓脚下凹陷。
她心头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