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历,江湖上老说糯米能治尸毒,这说法靠谱吗?”
张雪宁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挑了挑眉:“您看了中土古代故事书了?”
见贝恩斯不置可否,她便认真回答。
“是真的。生糯米性温,能吸阴浊之气,对初期尸毒侵染有缓解作用,要是配上艾草和雄黄酒泡制过,效果还能再好些。”
贝恩斯的眼神沉了沉,指节在了望台的栏杆上轻轻叩了叩:“我刚才在监控里看到那个叫陈青卓的女人,脚掌沾着米,跳得那样费劲,可能是糯米吧,那她十有八九是中了尸毒,正在用土法子缓解。”
他顿了顿,看向张雪宁。
“现在刘醒非他们聚在一座废寨里,看似放松,其实也有麻烦。你知道该怎么让他们过来帮我们了吧?”
张雪宁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浮起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又有几分了然:“您是说,给他们递个‘梯子’?”
“不止是梯子。”
贝恩斯的声音冷了几分。
“他们需要解毒,而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这是一笔公平的交易,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张雪宁收起地图,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动作利落地背上随身的医疗包:“放心吧头,我知道该带什么,也知道该怎么说。”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雾气里隐约透出些微光亮。
“这时候过去,正好能赶上他们的火锅还没凉透。”
话音未落,她已经踩着湿滑的石阶往下走,身影很快消失在雾气中。
贝恩斯站在原地,望着废寨的方向,山风再次卷起,这一次,他胸口的压抑感似乎淡了些。
有时候,敌人的软肋,恰恰是最有力的突破口。
翠屏山的晨雾还没散尽,林间的鸟鸣与溪流声织成一片静谧的网。
这座藏在深谷里的山向来以清幽闻名,连风穿过树梢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直到一阵截然不同的轰鸣撕裂了这份宁静。
大功率马达的咆哮由远及近,打破了山林的沉寂。
一道身影风驰电掣般掠过崎岖的山路,正是骑在山地摩托上的张雪宁。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皮衣皮裤,将青春紧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挺翘的臀部随着摩托的颠簸微微起伏,长发被风掀起,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
摩托轮胎碾过碎石路,溅起一串尘土,她却丝毫未减速度,灵活地操控着车身穿梭在林间。
山坳里的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