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曼接过话头,用剑鞘拄着地面。
“彻底死透后被某种力量唤醒的躯壳,银对他们来说和普通金属没区别,子弹打穿的伤口会被那股力量强行粘合,根本起不到致命作用。”
张雪宁点头:“对付这种‘第二命’,要么用重武器彻底摧毁躯体,要么就得靠专门的道门符法或法器,用阳气或灵力驱散那股驱动他们的阴邪之力。普通枪械甚至银器,最多只能暂时阻挡,杀不死他们。”
山风吹过洞口,带着寒意卷走硝烟味,却吹不散众人脸上的凝重。
贝恩斯的雪茄烧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扔掉烟蒂:“道门?法器?你在跟我讲神话故事?”
“我们刚从神话里爬出来。”
张雪宁看着远处被残阳染红的天空,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
“你派再多雇佣兵来也没用,没有对应的法子,来多少都是送命。”
贝恩斯的脸色阴沉下来,没再反驳,只是对张雪宁挥了挥手:“让第三队待命,先查一下……所谓的道门和法器是怎么回事。”
洞口的阴影里,张雪宁和卡曼相顾无言。身后是吞噬了二十多条人命的幽暗洞穴,身前是不信邪却又不得不妥协的雇主,而那些从棺材里爬出的“第二命”,此刻或许正在石室深处,等待着下一波送上门的“食物”。
残阳的光落在她们带血的身上,却照不进这刚刚拉开序幕的绝望。
山风卷着湿冷的雾气掠过山头,贝恩斯裹紧了身上的旧大衣,指节却仍因寒意而微微发僵。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了望台边,目光扫过下方忙碌却沉默的人,那股挥之不去的压抑感像雾一样钻进了骨头缝里。
“头,下一步按原计划推进吗?”
身旁的副手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犹豫。
贝恩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是他太急了。
胸口的旧疾最近总在阴雨天发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这让他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正因为如此,他才把原本需要三个月铺垫的计划压缩到了一个月,逼着所有人连轴转,连最基本的休整都省了。
“暂停。”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山风还要冷硬。
“让所有人原地休整两小时,检查装备,补给热水。”
副手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松快,立刻应声去传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