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如微尘的光点,那些光点像细雨般悬浮在空气中,正缓缓地、无声无息地飘落。
“虫卵!”
张雪宁的声音嘶哑变形,她终于认出了那些致命的微尘。
“是水晶蜈蚣的卵!最毒的那种虫卵子!”
那些肉眼难辨的微小虫卵像雾气般弥漫在空气里,只要轻轻接触皮肤,就能悄无声息地侵入人体。
它们不会立刻发作,只会先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然后在极短的时间里摧毁宿主的血肉,让受害者化为滋养它们成长的尸水。
焦黑的地面上,两滩浊水还在微微波动,水面下似乎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闪烁,那是正在苏醒的新生命。
张雪宁盯着头顶不断飘落的“细雨”,终于明白——他们清理掉的,不过是最外层的虫潮,真正致命的杀器,一直悬浮在他们头顶。
张雪宁望着头顶不断飘落的虫卵“细雨”,重重叹了口气,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把备用雨衣都拿出来!所有人立刻穿戴好,领口袖口全都扎紧!”
有人手忙脚乱地翻出防水雨衣,粗糙的塑料布料摩擦着发出窸窣声。
张雪宁举着喷灯仰头猛烧,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天花板,那些微尘般的虫卵在高温中化为焦烟,但更多的虫卵仍在暗处飘落。
“保持火焰朝上,缓慢前进!”
她咬着牙下令,目光扫过地上两滩尚未干涸的浊水,以及刚倒下的另外两名队员留下的衣物残骸。
短短半小时,十多人的队伍折损了四分之一,沉重的压抑感让通道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
雨衣的塑料味混杂着药剂的腥气钻入鼻腔,张雪宁走在队伍最前方,喷灯的光在前方投下晃动的影子。
她忽然想起义父贝恩斯的脸,那个为了“长生”二字近乎疯狂的男人,正是他的执念,让他们一次次踏入这些致命的险境,让这么多人成了无谓的牺牲品。
“都打起精神!”
她压下心头的涩意,提高了音量。
“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撑过这一段,所有人都能活着回去!”
鼓励的话语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却没能驱散多少恐惧。
众人沉默地跟着她往前走,雨衣上不断落下细小的虫卵,在布料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白痕。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通道突然开阔起来,形成一个圆形的石室。
而石室中央,赫然停放着一具棺材。
那棺材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