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眉头紧锁:“但这些女子衣服……统一着装,不像是山寨里的压寨夫人,倒像是……”
他话没说完,岳娇龙忽然指向寨墙的方向:“那边有火光!”
众人立刻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山林里,一点火光正忽明忽暗地晃动,在沉沉暮色里,像一只窥视的眼。
翠屏山的秋意浸着寒气,老虎窝方向的风卷着枯叶,掠过乱葬岗的荒草,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废弃山寨的石墙在夕阳下投下斑驳的影子,断壁残垣间长满了齐腰深的蒿草,唯有后方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正燃着一簇跳动的火光。
刘醒非握紧手上的登山杖,率先迈步上前。
孙春绮紧随其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这地方阴气森森,乱葬岗的土坟无规则地散落着,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有那簇火光在暮色里显得格外突兀。
火光前蹲着个老人,背影佝偻得像颗晒干的虾米。
他穿着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手里捏着一沓黄纸,正一张一张地往火堆里添。
纸灰被风吹得四散,粘在他花白的胡须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低声呢喃着什么,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老人家。”
夏元仪轻声开口,怕惊扰了这份诡异的宁静。
“这荒山野岭的,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烧纸?”
老人缓缓回过头,脸上沟壑纵横,浑浊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闪着微光。
他看了看眼前五个衣着各异的陌生人,并不惊讶,只是咳嗽了两声,哑着嗓子问:“你们是……路过的?”
岳娇龙点头:“我们上山办事,路过这山寨,见您在这儿,过来问问。这地方……看着不像有亲人长眠的样子。”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波动,他指了指身后破败的山寨,声音里带着叹惋:“这儿就是我的家。我是这山寨最后的人了。”
陈青卓愣了愣:“这山寨……以前住过人?”
“住过。”
老人往火堆里添了把柴,火焰噼啪作响,映亮了他脸上的皱纹。
“几十年前,这儿可是翠屏山最热闹的去处。只是……早就没了。”
他顿了顿,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那年我才十岁,还是个不懂事的娃。寨里的大头目不知怎的,突然就疯了。”
“疯了?”
刘醒非追问。
“怎么个疯法?”
“就像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