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御剑功法都残缺不全。铁冠道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教我完整的传承,他们只需要一个能挥剑杀人的工具,至于我未来如何,灵力耗尽后是不是会被剑元反噬,他们根本不在乎。”
山风卷起她的衣袍,露出袖口磨破的边缘。
这些年她为宗门出生入死,换来的却是残缺功法和随时可能被替换的“工具”身份。
火池闭关的三个月里,她想得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所以,”孙春绮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锋芒不输掌心的剑元:“我才会打算反了宗门。”
刘醒非瞳孔微缩:“你有没有想过,灭了铁冠道门后结果会如何?”
“那个,你大可放心。”
她望向西方天际,那里是泯江剑派的方向。
“灭了这群把我当垫脚石的伪君子后,我要去寻真正的剑修传承。以铁冠道门的余财为荐礼,泯江剑派也好,剑阁也罢,总有地方能容下一个想求完整道途的剑修。总好过在这里,拿着残缺功法,等着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然后像破剑一样被丢弃。”
话音未落,她猛地拔剑出鞘,白素剑的在阳光下划出凌厉的弧线,将一块挡路的巨石劈成两半。
碎石飞溅中,她的声音带着决绝的冷意:“谁也别想再摆布我的道途。铁冠道门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刘醒非看着她收剑入鞘的背影,突然觉得刚才在城堡上空炫技的自己像个笑话。
这女子心中燃烧的,哪里是火池的余温,分明是足以焚毁旧道的烈焰。
而他偷学来的那点御剑心得,在这样的决心面前,竟显得如此浅薄。
山风卷着松涛掠过城堡尖顶,孙春绮将刚磨好的剑穗系在剑柄上,余光瞥见刘醒非正望着天空云海发呆。
他脚下的腾蛟剑还泛着青芒,却没了昨日的张扬,反倒透着几分凝重。
“你刚才问人仙武道?”
孙春绮收起佩剑,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坐下,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石面。
“怎么,觉得剑修太苦,想换条路走?”
刘醒非转过身,语气难得正经:“我听闻人仙武道同阶无敌,越级杀敌如探囊取物,这等威能……”
“威能是真的,难也是真的。”
孙春绮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你觉得剑修惨?人仙武道的难处,是剑修的十倍百倍。”
她捡起一块碎石,运力捏碎,粉末从指缝间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