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泄愤也换不回来。他晚年建了座‘思子宫’,就在京城皇宫里,没事就坐在里面发呆。据说还偷偷在这盛陵旁边,给太子建了一座没有墓碑的隐冢,就是想让儿子在另一个世界里,还能陪在自己身边。”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世宗陵肃穆的封土堆上,却仿佛驱不散那层笼罩在历史上的悲凉。
游客们都安静了下来,望着眼前这座辉煌的陵寝,想象着那位铁血帝王晚年独坐思子宫的落寞身影。
林晚轻轻叹了口气,重新扬起笑容:“所以说历史这东西啊,总是功过难评。显武大王开创了盛世,却也留下了这样的遗憾……咱们往前走走,前面就是无敌将军的陵寝了,那里的故事可比这轻快多啦。”
人群慢慢挪动脚步,刘醒非合上手里的野史,回头望了一眼世宗陵的方向,心里默默想着。
或许那座隐冢,就是陈青卓倒霉的墓冢。
那个抓伤了陈青卓的古尸,就是死而成尸的大云太子。
这具古尸应该是才醒的。
所以什么都不知道,跑太阳下,结果傻乎乎把自己晒死了。
千年后,人们也分不清楚,什么是正史,什么是野史。
有的正史可能是假的。
但也有一些野史——其实可能是真的。
神道上的风还在吹,带着千年的故事,轻轻掠过每一个驻足的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叠的松柏,在盛陵的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导游的声音随着微风飘来,讲解着眼前这座大云朝代王陵的布局与沿革,刘醒非却频频回头望向身后的两人——孙春绮正对着一处石雕仔细拍照,陈青卓则下意识地摩挲着小臂上那道早已愈合的疤痕,眉头微蹙。
直到跟着队伍走到陵区中段的碑亭下,刘醒非才趁着休息的空档拉住两人:“你们还记得之前陈青卓在外面古墓遇险的事吗?”
陈青卓的手猛地一顿,疤痕处仿佛又传来轻微的刺痛:“怎么突然提这个?那件事我不是已经说清楚过了么?”
“刚才导游讲世宗显武大王的子嗣时,我突然想起来,”刘醒非的声音压低了些,目光扫过远处巍峨的陵寝宫墙,对陈青卓道:“你有没有想过,你闯进去的那座陪葬墓,很可能就是这位大王的那个倒霉的太子墓。”
孙春绮举着相机的手停在半空,她微一皱眉说:“你说那个太子墓?可我记得史书里说这位太子是造反被诛杀的,这样的赐死应该是薄葬才对,而且那座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