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舞大枪的模样,他这枪法看似散乱,枪尖时而点向流云,时而挑向落花,却在眼花缭乱间,将空中飞舞的数十片花瓣齐齐多出了一个眼子。
“‘乱花’这招,乱的是敌眼,不是己心。”
他双手一舞,花瓣尽数飘落。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枪都藏着后招,记住——乱花渐欲迷人眼。”
刘醒非练到第七遍时,终于能让无形枪劲在纷飞的落叶中穿梭,既不碰落一片,又能在瞬息间变招,直指赵惊鸿掷出的铜钱。
四位最顶级的超级大将看着他汗湿的背影,眼中既有欣慰,也藏着隐忧。
“关山海那小子,得了九虎遗泽,招式兼容并蓄,特别是他的头三刀,简直是勾魂夺魄要人命,刘醒非这四招,能敌吗?”
马步高瓮声问道。
赵惊鸿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五虎本是一体,可惜……”
他没说下去,只看向刘醒非。
“能不能赢,要看他能不能把‘先到’的预判、‘不留情’的果决、‘碎铁’的刚猛,还有‘迷人眼’的变化,融成自己的东西。”
黄召重背手轻笑:“咱们四个的压箱底都给了他,总不能让九虎的名头,压过五虎去。”
刘醒非卓然而立,望着四位超级大将,忽然感觉心中一紧。
他知道,这场未到的对决,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这四位在他身上寄托的希望。
风穿过苦桥渡,卷起地上的石屑与花瓣,像一场无声的战鼓,已在暮色中擂响。
吴州古城的城门像一张半阖的嘴,风穿过去时总带着点呜咽的声儿。
朱漆剥落的门板歪歪斜斜地挂着,守城门的兵丁拢着袖子缩在墙根下,眼皮耷拉着,像是对进出的人毫不在意——其实也确实没什么人可在意,半天里才晃过去两个挑着空担子的货郎。
刘醒非牵着马走在青石板路上,鞋底敲出的声响在空荡荡的街面上荡开,显得格外突兀。
他下意识地想往墙根靠,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缩肩,那截高出旁人一个头的身影还是扎眼得很。
修长的身量裹在洗得发白的青衫里,肩背挺得像杆未出鞘的枪,走在这处处透着暮气的古城里,活像是一幅淡墨画里不慎点错的浓笔。
更麻烦的是身后那匹“月下玉美人”。
银白的鬃毛被风拂得轻轻颤动,四蹄踏在石板上不疾不徐,每一步都透着股矜贵气。
马身光洁得能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