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他了,可他总能从犄角旮旯里翻出底牌,银枪带起的枪花里,藏着青瓦剑的冷芒,神光照影镜铠又能卸去大半力道,某总觉得拼到最后,是我死他重伤,因为这个,某不敢真拼,结果他就硬生生扛住我的猛攻。”
他看向刘醒非,忽然笑了:“说起来,你若有匹好马,昨日未必会比赵惊鸿差。错非少了那逐日良驹,你便是另一个赵惊鸿。”
这话分量极重,刘醒非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他并非没有坐骑,只是比起照日狮子马、追风嘶吼兽这等神兽,终究差了一截。
此刻听张云羽这般说,倒不觉得是奉承,只觉是棋逢对手的坦诚。
“赵将军的风采,我不敢比。”
刘醒非仰头饮尽杯中酒。
“但张将军的意思,我懂了。”
张云羽大笑,又给两人满上酒:“懂就好!来,喝酒!管他赵惊鸿还是刘醒非,能跟老子痛痛快快打一场,就是好汉子!”
酒液入喉,带着火烧般的烈,却把两个刚拼过生死的人之间那点隔阂,冲得烟消云散。
帐外风动,似还带着昨日的枪影铲光,帐内却只有酒肉香,和两个高手碰杯时的酣畅。
酒过三巡,帐内的气氛越发热络。
张云羽抓起一块烤得焦香的牛肋条,咬得满嘴流油,忽然把骨头往地上一扔,抹了把嘴道:“说起来,我这次来涪石关,不全是为了跟你较量。”
刘醒非正给自己斟酒,闻言抬眉:“愿闻其详。”
“你可知袁雄?”
张云羽眯起眼,语气里带了几分沉郁。
刘醒非点头:“自然知道,这涪石关原是他的地盘。是我攻破此关,袭取沂水关,再长驱直入,一口气灭了袁雄。”
“那你该明白某为何要攻打此贼。”
张云羽灌了口酒,喉结滚动。
“此人贪掠乡里,残暴不仁,当年在他治下,百姓过得连猪狗都不如。那时候你还没有出山,我地盘上就涌来不少从他那儿逃来的难民,一个个面黄肌瘦,身上带着鞭伤,哭着求我收留。”
他顿了顿,指节敲了敲桌子:“我张云羽不算什么良善人,战场上杀人如麻,可苛待百姓这事儿,我做不来。看着那些难民,火就往上涌。”
“于是你就动了手?”
刘醒非问道。
“可不是。”
张云羽哼了一声。
“我先去挑衅袁雄,想逼他出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