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弯曲神枪的身影,正是这江湖中最顶级高手的含金量——他们能驾驭神兵,更能驯服神兵中的狂暴之力,在生死一线间,踏出属于强者的轨迹。
枪尖相抵的刹那,金铁摩擦声骤然炸响,不是清脆的碰撞,而是沉闷的、带着齿感的“嘎吱——嘎吱——”
刘醒非握着黄金大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枪身被他压得微微弯曲,枪尖却死死咬着对面的三棱瓦面大头枪。
马步高的胳膊更粗,肌肉贲张如铁石,他的枪沉得像座山,每一次发力都带着碾轧一切的气势,却始终没能把刘醒非的枪压下去半寸。
两人脚下的青石板已经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砸在枪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又被两人身上蒸腾的热气瞬间蒸干。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观战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谁都看得出,这不是试探,是实打实的角力,是两个站在巅峰的武者在用最原始、最蛮横的方式较量。
刘醒非的眼神锐利如鹰,他盯着马步高那张因用力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却异常平静。
换在半年前,他绝接不住马步高这势大力沉的一枪,哪怕他的黄金大枪是百炼精钢,他的臂力是天生异禀——这些“硬件”纵然是天下顶级,可在马步高那几十年浸淫出的枪术心得、临敌经验这些“软件”面前,总差着一口气。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鲸吞袁雄地盘时经历的大小数十战,他对着古籍日夜揣摩的枪理,他在生死边缘硬生生磨出的那点“灵光”,终于让他的“软件”追了上来。
此刻两人枪尖相抵,力道相抗,竟是分毫不差。
“嘎吱——”
枪身的摩擦声又响了些,带着金属即将过载的呻吟。
刘醒非知道,再这样下去,要么是两枪同时崩断,要么就得动杀招。
可动了杀招,就是生死斗。
他看得分明,马步高眼底也藏着同样的念头,却又同样克制着——谁都没把握能活着走出这场死斗,甚至可能拼个同归于尽,这太不值当了。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快步走了上来。
“哥!”
马莲花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何必如此呢?点到为止就好!”
旁边的马向前也拱手道:“刘将军,家兄也是一时手痒,您二位实力相当,再斗下去徒耗力气,传出去反而落人话柄。”
两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