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待烟尘稍稍散去,众人骇然发现,校场中央竟出现了一个直径丈许、深达尺余的大坑!
坑边的地面龟裂开来,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出老远,显然是被两人脚下的巨力踏碎的。
坑的两端,刘醒非和马步高各自拄着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嘴角都溢出了血丝,却谁也没有倒下。
突然,马步高率先发出一声狂笑,笑声豪迈,震得周围的烟尘都在颤动。
“哈哈哈……好!好一个千重山,万叠浪!”
他拄着三棱瓦面大头枪,抬头看向对面的刘醒非,狂笑着问道:“刘醒非,你明白了吗?”
刘醒非也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潮红,他扔掉黄金大枪,任由它“当啷”一声落在地上,随即也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顿悟的畅快与激动。
“明白了!哈哈哈……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
武功的真谛,从不是招式的比拼,而是心意的相通,是那种在极致碰撞中迸发的、超越胜负的共鸣。
就像此刻,他们虽分胜负未分,却已在彼此的枪尖上,读懂了对方心中那份对武道的执着与热爱。
校场上,两人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在仁义山寨的上空久久回荡。
校场中央的大坑边缘,刘醒非与马步高相对而立,脸上的血污混着汗水,却掩不住眼底翻涌的热意。
方才那记惊天碰撞的余威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硝烟般的气息,可两人看着彼此狼狈却亮得惊人的眼睛,竟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没有半分敌意,反倒满是棋逢对手的酣畅。
“痛快!痛快!”
马步高抹了把脸上的汗泥,眼眯成一条缝,手里的三棱瓦面大头枪“咚”地杵在地上,枪杆震颤着发出嗡鸣。
“多少年了,没打过这么舒坦的架!”
刘醒非甩了甩发麻的胳膊,黄金大枪在他掌心转了个圈,枪尖划过地面带起一串火星:“马兄的八大式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方才那记‘西方狮子吼’,若非侥幸,我这条胳膊怕是已经废了。”
“少来这套!”
马步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你那招‘千重山,万叠浪’才叫绝!应该是把两记绝学融为一体,这悟性,老子服!”
说罢,他突然收了笑,眼神一凛,猛地将三棱瓦面大头枪高高举起。
枪身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