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高在仁义山寨上有过短暂交手,那时他确实不是对手,被马步高打了一场指点性的比武。
“家兄说,”马向前身体微微前倾,手中的点花枪被他随意靠在椅边,枪杆与地面碰撞,发出“笃”的一声闷响:“他等这一天很久了。袁雄的地盘是你发家的新根基,但他记得,刘将军真正起家的地方,是仁义山寨。”
刘醒非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马将军的意思是?”
“三日后,仁义山寨。”
马向前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
“家兄说,要在你龙兴之地,与你再分高下。他让我来问你,敢不敢去?”
堂内霎时安静下来。
赵全忍不住要开口,却被刘醒非一个眼神制止。
他放下茶杯,茶沫在杯沿荡开一圈涟漪。
“替我回禀马将军,”刘醒非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三日后,仁义山寨,我会准时到。”
马向前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个像样的笑容,起身时对刘醒非拱手,这一次,倒是有了几分诚意:“好!刘将军果然痛快!那我便先去山寨候着了。”
他转身离去时,脚步轻快,经过众将身边,那股倨傲又回到了脸上,仿佛刚才的片刻收敛,不过是给刘醒非的特殊待遇。
直到马蹄声远去,吴铃才忍不住道:“将军,马步高此举分明是挑衅!仁义山寨地势复杂,若是他设下埋伏……”
“他不会。”
刘醒非打断她,目光望向窗外。
“马步高要的是堂堂正正的胜负。他派马向前来,既是下战书,也是在告诉我——这一战,只有我和他。”
纪倩轻轻蹙眉:“可马步高的功夫……”
“我知道。”
刘醒非笑了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但有些架,迟早要打。何况,他说得对,我确实该回去看看了。”
三个月前的猜测,如今终于应验。
危险从未远离,只是换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敲开了城门。
而仁义山寨的那片山,终将见证一场迟来的对决。
马蹄踏过最后一道山梁时,仁义山寨的轮廓终于撞进眼帘。
青石垒砌的寨墙爬满了青藤,寨门上方“仁义”二字的匾额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却依旧透着草莽起家时的悍然气骨。
刘醒非勒住缰绳,胯下的坐骑打了个响鼻,他翻身下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