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喉咙里发出焦糊的气音,血沫从嘴角涌出。
她身后的几个幸存者也艰难地挪动身体,试图再次组成人墙,仿佛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用血肉之躯为堂娜多德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可她们的女王,正缓缓放下手中断裂的权杖。
堂娜多德的长袍早已被硝烟熏黑,脸上沾着灰烬与泪痕,昔日的威严荡然无存。
她看着刘醒非手中那柄依旧流光溢彩的黄金长枪,又瞥了眼地上同伴的惨状,突然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滚烫的石地上。
“我投降。”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像重锤砸在每个幸存女术士的心上。
有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有人发出压抑的呜咽,还有人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不肯松口。
她们不懂,那个曾经被塞莱斯教会培养成才的女王,为何会在最后一刻选择低头。
“我不想死。”
堂娜多德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盯着我不放,像你这样的强者,根本不会刻意来对付我,一定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不知道你要找什么,但是,只要你留我一命,不管是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她说着,摘下了头盔,露出了一副精致的容颜。
堂娜多德有着女王的气质,模特的身材,五官有些冷俊,但更让人有一种征服欲。
无论从哪方面说,这都是一个让人心折有美人。
原本,她的身份地位,和她的如诗美貌,足以让任何男人跃然她的脚下。
但现在她却无可奈何的跪在了刘醒非的面前,这是多么让人心酸痛楚的画面。
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不是铁石心肠,都会动容的吧。
但偏偏刘醒非不为所动,他的黄金长枪依旧指着她,眼神冷冽如冰:“我找上你,自然有我的理由,你是一个火术士,火术士的修炼和魔法师不一样,魔法师需要知识的积累和对魔力的冥想,而你们火术士需要血脉之力,还需要生活的环境影响,我对培养出。你这样优秀的火术士生长环境很有兴趣,介意告诉我吗?”
原来是这样。
堂娜多德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是盯上自己火术士的身份了。
火术士的成长,需要两个条件。
一是血脉。
但怎么形成的血脉?
其中一个因素就是环境。
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