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外来人员,又或是走过路过的游浪汉,那么,出一些事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你的孩子。
到了那样的地方。
出了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种事我们警方是多次提醒并警告的。
现在出了事,跑来质疑我们警方。
请问这到底是谁的错呢?
你们遇到问题,有想过我们警方的态度吗?
你们不把我们警方当回事。
喜欢流浪,冒险,去一些黑暗刺激的地方。
没得个事在那儿瞎玩。
现在真正出事了,哪来的脸质疑我们警方。
我们是你保姆老妈子吗?
你们在做出蠢事的时候,有想找我们警察,问我们的意见吗?
所以,事情只能是这个样子。
但,这样的地方,是难不住安娜和刘醒非的。
这两个人,身子一转,就跳到了墙壁上。
二层,三层甚至更高的楼层,在他脚下,是如入了自己的领域范围。
想怎么跑就怎么跑,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人一出溜,就已经跑四层楼之上了。
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不仅仅是力量,还有速度。
这种子的灵活,才是真正的厉害呢。
很快。
刘醒非就到了一幢高塔。
他往下一看。
安娜库波雅一身紧得勒住身子的皮衣。
虽然足下是高跟,但每一步,都安静的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宛如黑夜中灵动的猎豹。
她身姿轻盈敏捷,每一次跳跃都充满力量与节奏感,仿佛能轻松跨越一切障碍。
跑动时,皮衣随风飘动,勾勒出她那曼妙而矫健的身姿,尽显干练与潇洒,仿佛与风融为一体,快速而又无声地穿梭在各种复杂地形之间 。
这让她终究是跟上了刘醒非。
忽然。
她脚下踏错了什么。
正当她失去平衡人要往后仰倒时。
刘醒非及时的向她伸出了一只脚。
安娜库波雅连忙冷静下来。
她伸出素手。
抓住了刘醒非的脚。
刘醒非轻轻一笑,脚下用力,往上一挑。
安娜库波雅已经借力上来。
她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