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看到,因此我们就质疑古代的真实,认为那是神话传说,是古人的癔想,是假的,是不真实的,这合适吗?”
夏元仪不服气道:“但是你也没法证明,古代的那些都是真的。”
刘醒非道:“所以我在研究啊。”
郭教授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一个人,竟然也研究到了这一步。”
刘醒非一笑。
同时郭教授也明白,刘醒非为什么要把这些研究资料带走了。
这是环境的问题。
东西放在这座大院,太不保险了。
在这座大院,很多人家,因为家里时时刻刻都有人,所以干脆的,门也不锁。
在这样的环境中,锁门就有些引人注意了。
这么多人家,大家都不锁,就你锁门,你什么意思?
你家有什么好东西,不能见人?
刘醒非只有一个人。
哪怕他请动了徐华凤,何雨淋,帮他看一下家,也有看不过来的时候。
万一出了什么事,不好说,不好做。
打个比方。
有一个孩子跑刘醒非的屋子里了,偷了什么,破坏了什么,他一个孩子,你怎么和他计较?
就算有损失,损失很大,但生活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穷人,很多人家里是家徒四壁。
你要这些人掏钱,他掏什么?
掏肾都找不到买家。
可是,你要是不计较,这损失岂不是你自己承担了?
凭什么!?
这是不是很不甘心。
这样一座民居大院,的确不适合一个搞研究工作的人在里面生活。
所以刘醒非在外面找房,想把工作移到那个房子里,也是无可厚非的。
明白这些,郭教授更不好意思了。
“对了,有一件事,部门希望你能出面接待一下。”
郭教授终于说出了真意。
刘醒非倒也不奇怪。
如果只是郭教授一个人来看自己。
那他带夏元仪干什么。
还不是带一个女同志好公关。
毕竟二者曾经有过一段,十分短暂的小暧昧。
有这一层的关系,好说话。
而且,一对一,就算刘醒非和郭教授两个男人,也是会尴尬的。要是说不下去,撕破了脸,总是不好的。
但要是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