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来也死了,我父亲走了从前的关系,后来郁郁而终,我母亲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几天,也走了,最后,只剩下了我,只有我,我想活,能怎么办?所以我只好靠自己,人,只有靠自己才行。我承认,我在过去的日子里做了很多我不敢想的事,但我仍然坚持着做下去了,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现在也是一样。”
王土地道:“不行,你不能走,上面也没说要杀你!”
这是真的。
但是。
不自由。
梁兵看他。
“你真是很傻很天真,你们上面也许不会杀我,但会观察我,注视我,在未来的一段时间,我的日子不会很快活,甚至没有自由,不要说生活,工作,就算将来结婚,嫁人,恐怕都要身不由己。这种日子我可不想过下去,我还是想走,一走了之,像一只鸟儿一样,自由自在的在天空飞翔。”
刘醒非知道,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梁冰也知道。
在这里面,真正能说话管用的,其实就是刘醒非。
他这人是有真能耐的。
他说话才管用。
不像郭教授。
看起来他是头,他说话算话,但此人能力有限,最多是给刘醒非背书,他还能干什么?
倒是王土地,一根筋。
但也没用。
倘若刘醒非愿意,下了决定,区区一个王土地,能干什么?
啥也干不了。
“你不说话,是想我自己决定么?”
刘醒非苦笑。
他抬手。
手上是一把手铳。
此把手铳威力巨大。
一铳子下去。
能把一个人的头给打炸掉。
好好的人头能在瞬间变成红白炸弹。
噗地到处都是。
但梁冰只是眼角青筋暴跳,就站了起来。
“我是梁冰!”
她的话让铳声一下子停了下来。
“科长,科长,我是马周啊!”
一个人哭叫了起来。
此人是戴眼镜的男子,他这时哭得像个孩子。
马周其人,是铁杆的国贼,虽说是梁科的手下,但主要还是干帮东岛人的事,手上不知沾了多少国人义士的血。
他这个人。
又阴又狠。
关键是还聪明,是一个文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