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手掌上,红光一闪,就能轻轻松松随随便便的把人杀死。
什么武器,什么防备,都没有用。
在这个女人手上,杀人,就是一挥而就的事。
太轻松了。
仿佛呼吸喝水一般。
见鬼。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
如果中土有这样的人,为什么大东岛帝国会打下中土的半壁江山!这到底是怎么了。不,不行,无论如何,我不能死。
大好年华,青春美丽。
正值于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华,织田香澄怎么可能甘心去死。
“我,我投降,请饶我一命,我可以为您献上,整个织田家!”
这个女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福至心灵,她不顾仪态,同时放下了自尊和骄傲,跪了下来,并且把手中的刀高高举过头顶,敬呈给莫小米。
原本,莫小米是要杀了她的。
但织田香澄做对了一件事。
她不仅跪了。
投降。
但这不是重点。
最最关键的,是她说了中土的话,而没说抠泥叽哇,瓦达西瓦之类的东岛话。
不然她即便是跪下了。
投降了。
莫小米也会嫌她说话听不懂,或难听,一巴掌杀了她。
可她既然说了中土话,至少莫小米是听明白了。
更重要的是,她说得十分正规,流利。
没有任何的含糊,磕巴,或抑扬顿挫。
所以莫小米的大巴掌到底也是停了下来。
“整个织田家,怎么,织田家很了不起吗?”
“大小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一个织田家下人对织田香澄痛心疾首的说。
不过,可惜。
他说的是东岛话。
莫小米虽没听明白意思,却十分讨厌有人打扰她。
手一指。
噗。
一颗大好人头就爆掉了。
白花花的股浆好溅得到处都是。
不过没沾到莫小米半星半点。
她轻轻一挥手。
那些脑浆子只朝一个方向溅去。
织田香澄,大美女一枚,给莫小米如此简单粗暴的行为给吓得差点尿了。
一手指。
就把一个人的脑袋给点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