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鹅张开双翅,脚下灵活左右移动,黄鼠狼想跑,根本不可能,往往才一动,就被大白鹅一翅膀抽在地上。小小的身子在大翅膀下,格外的细弱。
黄鼠狼知道厉害,它掉头,对一个方向不停的求饶。这动作,十分像人,又十分熟练,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让张爷看得目瞪口呆。
难道说,这黄鼠狼有什么克星不成?若说克星,难道这只大白鹅还不够厉害吗?
这时,却见阴暗处步出来了一个人。
这人青布粗衫,头上缠了包头巾,看样子,像是这附近的本地人。
他迈步过来,伸出了一根手指,在黄鼠狼的头上敲着。
“小白啊小白,又是你,你是不吃人就不舒服吗?我早告诉过你了,你迟迟不能化形就是从前吃人太多了,坏人吃,好人你也吃,再这样下去,你恐怕永远不能化形了,到时你就永远只是一只畜生了,还想要嫁给我吗?”
黄鼠狼的头在少年指下不住缩脖点头。
然后它上前抱住少年的手指,不住拖拉摇拽,一副在撒娇的模样,让张爷是大开眼戒。他知道,这是遇到了高人,只是这高人不怎么守正辟邪而已。
竟然和吃过人的妖物交往。
甚至这个妖物仍然在吃人。
可不管怎么说,这个人到底还是算救了自己吧。
“还不把人放了。”
听了那洗白话,黄鼠狼走过来,一蹶大腚,一股子恶臭袭来,让张爷忍不住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说来也怪。
这三个喷嚏之后,张爷就感到他恢复了力气。
他连忙从地上起来。
手舞小狮子指向对方。
哪知对方出手,一手抓住张爷手上小狮子的把柄,一缠一绕,就把小狮子给夺了下来。
张爷苦笑。
这是人么。
这么年轻的模样,一手功夫跟练了十几二十年的,出手招术炉火纯青,竟然感觉比自己还要行云流水轻松自如。
想到这里,张爷忍不住说了。
“不是,你这个人,你救我我是要感谢你,可你与妖邪为伍,这就不对了,你说说你,这么大本事,为什么要跟妖邪在一起同流合污呢?”
那少年有些奇怪,他一边翻看手上的小狮子,一边道:“同流合污,你指谁,大白还是小白?”
张爷看看大白鹅。
好家伙。
这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