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自然,家父这不是已经出动军队向大人效忠了么?”
甲大人脸色一正,道:“是向朝廷效忠才是!”
说罢,他有些恼怒的拂袖离去。
江朝辉只是淡淡地笑笑。
此之一事,虽说是有小丙公公从旁的穿针引线,但也有他在其中的推波助澜。
不然,哪可能这么容易除掉了这江家的大房一脉。
此时。
一个男人一脸冷漠的盯着房宅。
大军已经围死了,一有人有动静,哪怕是想要探出来一个头,都有至少十支箭同一时的射过去。
在这样的影响下,里面的人是绝无可能从中逃出来的。
小丙公公伸手。
一鸟立于其指上。
小丙公公从鸟腿上抽出一张细纸条,却是看也未看一眼,便径直交给了这男人。
男人笑了。
小丙公主道:“江夏大人可还满意?”
江夏哈哈大笑。
“小丙公公果信人也,既然如此,众将士,给某攻!”
江夏挥鞭。
城卫军顿时出击。
永远也不要小看一个国家的军队。
武林中人,纵是可以一敌百千,但你让他真正面的与军队放对试试?
比如此时。
城卫军先是放炮,这是一种木质的小炮。虽是木质的材料,但整段木质紧密结实不说,上面还用细铁丝缠了好几道箍子。
此外这木炮上面浸足了油,涮足了漆,又一直保存良好,可以一连开五炮。
纵使是普通的石蛋子,也是一样把墙给打得稀烂。
墙之一倒,军之立冲,硬弩,长枪,大盾,长弓,重甲士,鱼贯而入之。
他们哪一个都不是武林高手。
但纵是一流的高手,被限制了地型,让他们围堵住,结果也只能是饮恨下场。
更何况这里的军兵岂是少数。
但当众军士们破墙穿门,杀之进入。
一切皆空。
“怎么会!人呢?怎么全都不见了?”
里面,每一间房门,哪怕是被搜出来的地下暗室,也皆都如此,什么都没有。
仿佛这里面的人原本就消失了。
或是根本就没有人存在过一样。
“不对,不可能,余庆那家伙把公主安置于此,那么大的一个累赘,哪里是能够说走就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