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明离开后,齐月在山庄中漫步许久。
她心中的逃离之意愈深。
光一个萧姗姗就已经够她喝上这一壶了,听闻为了萧老祖而从灵界返回的女修众多,且个个都是修为高深的化神期、炼虚境老祖,难不成自己真要因争风吃醋,被她们视为眼中刺、拦路虎来针对?
她迈入【齐凌月】的祭祀大殿,仰头看向那幅诡异画像。
画像中的人也俯瞰着她,淡漠的眸子阴冷如冰,似跨越了千年时空与她对峙着。
良久,齐月终是垂下眸子,转身大步出了大殿。
萧明明带走的那封信毫未设防,拿神识一扫就知上面只写着【小溪:按原计划,回静虚宗等我】两行字。
但齐月进武道城那日就让护卫带话白溪,让他尽早回静虚宗,只是白溪死犟,就是不肯回下界,萧明明只当这是齐月的劝告信,并未怀疑这【原计划】三字有别的歧义。
萧明明做事甚是圆滑,拿到信先奉去萧老祖处过了目,又将与齐月交谈的话语也如实禀报了一番。
听到云霞老祖冒领圣祖的往日旧恩,耍弄萧氏数千年,萧老祖面色略沉了沉,再听齐月吐露是自愿做替身,萧老祖的心情又肉眼可见的转好,唇角还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萧明明心中震叹:齐师妹实乃神人也,真把老祖的心从圣祖那里分出来了!
他退出那间酒肆,将信再送去万州堂交给白溪。
白溪展开信纸将上面的内容默读了多遍,饱受煎熬的模样终于平静下来,郑重向萧明明道了谢,便开始准备返程之事。当然,这已是后话了。
齐月在炼器室中静修了两日两夜,第三日晌午时又感知到那一缕神识掠过她识海上空。
她心念一动,将大日轮召入体内,缓缓收功,又一跃而起,快步出屋扑入萧老祖的怀中:
“夫君。”
萧老祖唇角轻勾,双臂一挑,将她抱去主屋:
“你要那么多材料,还念着庖屋?”
齐月勾着他的脖子,半似嗔恼道:
“你诸事繁忙,我想为你分忧嘛!”
俩人谁也没提萧姗姗,好似那日的不愉从未存在过。
萧老祖将她放到木椅上,取来茶器煮上一壶茶,也似随口道:
“我听说外婆那日在夜华庄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当夜就带着一群长老弟子回天道城了?”
齐月心知萧老祖是好奇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让齐老祖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