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齐月撩起星眸打断他。
白溪咬唇一笑,将唇落在她颈间,像滚烫的雨滴,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片刻后,红帐中传出一声轻哼:
“轻些。”
白溪紧张地嗯了一声。
然后,两人双目对视一眼。
齐月忽而一乐,白溪涨红着脸翻到一侧,拉上被子捂住了脸。
齐月拍他的背他也不吭声,显然甚是伤心。
她困意渐起,轻咳一声,柔声安抚道:
“敦伦本就没什么意思。你我是修道之人,自当以修行为主,唯有勘破红尘欲念,才能得自在解脱。”
说罢,见他没有动静,便阖眼睡去。
临到半夜时,她忽而被一股大力摇醒,睁眼便见白溪放大数倍的滚烫红脸,咬唇羞答答道:
“阿月,你来试试好不好?”
“嗯?什么?”
齐月揉揉眼,有些迷惑。
“我喜欢被你掌控。你来掌控我,好不好?”
白溪抿了抿唇,一张脸红得似灌醉了酒,麋鹿眸子却亮晶晶的。
“掌.控?”
齐月脑子有些不够用。
“就是你在.上,好不好?”白溪害羞道。
“......我试.试。”
他熬了半夜才想出这法子,齐月不忍心让他难堪太久,只能忍疼上阵。
红帐外,龙凤喜烛劈啪作响。
月辉透窗而入,唤起窗内无尽潮涌。
......
白溪满脑子都是她垂眸俯视的模样。
三千青丝垂落间,掩住了雪肤凝脂上的黑眸红唇和玉山起伏,他于方寸间窥见那双波澜不惊的星夜,晕染上了艳丽的靡色。神明自烈焰中诞生,又从星火之夜坠入渊海暗影。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把齐月给摇醒,羞答答地恳求道:
“阿月,我睡不着,你再教我一次好不好?”
“......”
齐月强忍困意,微沁着满身香汗,咬住舌尖应邀又掌.控了他两回。
她实在顶不住神魂疲乏,倒头便睡。
白溪满目柔情与欢喜,像抱着一盏易碎的琉璃,小心翼翼地横抱她去温池洗浴一番,替她换了身衣裙,又重新铺了床,这才拥着她入睡。
再醒来时,已是五日后的上午。
睁眼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