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在战魂塔待了一年又七个月,才将齐月从山洞中熬等回来。
他告诉齐月,外出的三十个金丹武卫和老八猿已陆续各领去一批煞魂球和晋升物资,如今都在武修山闭关冲境。
齐月闻言颇为惊讶:“他们都去闭关冲境了?”
“嗯,血海林捕猎,各人皆有所得,回战魂塔再战,破境只会是水到渠成的事。”白溪解释道。
齐月垂眸饮了口茶,懒懒道:“那我也得准备闭关晋升之事了。”
白溪展颜一笑:“我就等你这句话。”
话虽如此,齐月当日就开始犯困,一连打了十几日的瞌睡,又拖拖沓沓地花费二十余日,誊抄七十多页的清单丢给临西,让她转交给白掌门。
得知玄清峰金丹弟子还在隔壁熬汤、炼丹,齐月让灵东去将姚文叶叫过来。
姚文叶受宠若惊,半柱香的时间就仰着脑袋冲过来了。
齐月斟了盏茶给她,开门见山道:
“白清是不是留了封信给你,托你转交给我?”
姚文叶一愣,脱口道:
“大师姐见到白清了?他还活着?”
齐月淡淡瞥她一眼:
“他好得很!他只是不敢相信你竟然私藏他给我的信,辜负了他的信任,还把我这个大师姐耍得团团转!”
姚文叶闻言神色顿时忐忑起来,狡辩道:
“我其实早想把信给您的,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真的,大师姐!您那时先是病了,又与白掌门闹了别扭,再然后十大宗门来找茬,断魂岭结界破碎,云霞老祖暗算您和白清......我实在是怕您一时冲动,不敢把信给您......”
齐月直勾勾地盯着姚文叶,看得姚文叶满头冒汗,召出信件双手呈给了齐月,垂头道: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大师姐。”
齐月取过信,冷哼一声:
“先不论你敢私藏宗主信件的罪过,你冷眼旁观大师姐伤心痛苦,还心安理得的在我面前蹦跶,也不怕我日后知晓实情会翻旧账恨你?”
姚文叶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垂着头认错:“对不起,大师姐,我日后不敢了。”
齐月淡淡道:
“你运气好,白清没死,所以我不记仇,若是白清死了,我定然恨你!”
姚文叶心下一凛,忙道:
“白清师兄一向吉人天相。”
“哼,他已修成千年之寿,自然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