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他们才有机会对战真正的强者。”白溪伸手要为她续茶。
“哦,也行。”齐月十分的好说话,顺手把茶盏递给他。
白溪却没接那空盏,反而握住她的手肘起身一拽,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圈在怀中,又将头埋入她肩头,用力嗅着她的幽香气息。
“我每日都想你得紧,你倒是一点都不念我!”
听着他撒娇般的埋怨,齐月从善如流,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哪有?”
室内忽而寂静。
耳边急促起伏的呼吸昭示着白溪胸中正压抑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齐月莫名有些心虚:
“你怎么了?”
白溪抬头看她,那双麋鹿眸子漫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润,他挤出两大滴泪,舌尖略略有些发颤:
“你爱我么?”
“你为何要这么问?那日白清只是与我......”齐月小心翼翼的要解释。
“与那日无关!”
白溪打断她的话,抿了抿唇,竭力压住颤抖的舌尖:
“是我前些日子做了个噩梦。我梦见你乘舟行在一片巨大的黑色水域中,黑水下藏着无数恐怖恶兽,牠们会趁你晃神的时候从水底伸出利爪勾破你的肉身、偷食你的血肉!
可你没有痛觉,每次被吞吃干净就会重新出现在黑水的源头,再度启程前行。明明黑水外就是活人世界,有很多声音在呼唤你,但你看不到也听不到。
直到有一日,有一头浑身血淋淋的巨龙在黑水外的祭坛上自焚而亡,你的心口突然生出了一根黑线,连向了那个祭坛。那一刻,你的表情突然生动起来,就像是一具无魂尸偶活了过来......”
齐月听得心中一跳,面上却镇定的取出绢布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柔声安抚道:
“那是你从祭祀仪式上沾染了魔祭司的煞咒厄力,将心底的忧惧幻化成了道念心魔,映照在了梦境里,不必怕。”
白溪含泪道:
“......可梦的最后,你心口的黑线连的是白清,你没有选我......”
他面色幽怨,偏生麋鹿眸子里全是泪花,模糊成了一片。
齐月双掌贴着他的两颊往里一挤,将他红润的唇挤成个肉嘟嘟,半似嗔恼地笑道:
“白真君,说好了我来见白清,当面向他解除婚约,如今我人已经离开了夜冥渊,你究竟吃的是哪门子醋?”
白溪用力挤了挤眼中的泪花,拖着

